《世子的崛起》第431章 薛芳的直覺(1)

作者:我的長槍依在·2025-08-27

第431章 薛芳的直覺

到十月下旬,事情已經從金國使者往返王府,發展到正式與鴻臚寺交涉鴻臚寺。

金國使者重新提出條件,金景結盟,但只有南京道歸景國,景國必須自己派軍攻取, 與金國兩面夾擊,除此之外,除此之外,景國須向金支付贖買金五十萬兩,用於從金國手中買過南京道。

一改口,景國便少了西京道,多出五十五兩。因之前還沒簽下盟約,鴻臚寺雖小心翼翼,也擔心過金國人突然改口類似問題, 可當這一刻當真到來之時,依舊鬧得手忙腳亂。

連夜,鴻臚寺府衙燈火通明,徹夜商議對策。

鴻臚寺少卿湯舟為,同知包拯,眾多官吏,接連好幾天沒有一天停歇,往驛館跑了好多次,幾乎雙方能用的說辭條件都已經丟擲來,唇槍舌戰。

一頓說辭之後,鴻臚寺眾官吏依舊無功而返,金國使者似乎咬定只能讓出南京道來, 還要景國支付五十萬兩。

之後的日子裡,天氣越發寒冷, 可雙方言語說辭交鋒愈發激烈升溫,鴻臚寺同知包拯甚至不得已丟擲有威脅之意的言辭,比如說如果金國如此咄咄逼人, 景國將會出兵北方,與遼國共抗金貴國。

但金國使者劉旭不為所動,直言北上千裡迢迢,中間還隔著遼國,兩國合兵,並不在一處,力不向一方,天長日久則會生變,他們根本不怕,繼續咬定只能讓出南京道給景國,似乎絲毫不懼景國威脅。

一下,雙方陷入僵持,鴻臚寺上下焦頭爛額,許多人卻隔岸觀火,心中舒暢。

“平安王勢大,除去名聲,實實在在的無非有三。

其一,手握直轄樞密院的新軍;

其二,掌鴻臚寺兼軍器監少監;

其三麼.就是身加京北轉運使,管轄京北一路轉移之要,有權調動京北一路廂軍。三者具於一身,便是大權在握,天下少有人能及。”薛芳依著詠月閣的欄杆淡淡道。

和他一同的中年人腰間帶著彎刀,只是笑了笑。

薛芳用手拍拍結實欄杆,從這裡看下去,居高臨下,整個京城盡收眼底:“知道麼,我明明知道就是這地方,就是這酒樓搶走我家的生意。

呵呵,可即便如此,就連我自己,也忍不住會來這地方吃飯,玩樂,便是親朋好友來了,也會帶他們來這。”

薛芳一笑:“這就是平南王可怕之處啊,你知道這有多可怕嗎?這樓的酒菜,這樓的裝飾,這樓的格調、舒適,沒有哪一點是我家酒樓可比的,半點也比不上。

比不上並不可怕,我向來不懼新東西,只要是好的,我都能學,都能師以己用,偏偏平南王的酒樓還讓人學不來,看不出其中門道,半點也看不出來!”

“我又能如何?”薛芳無奈:“人都是自私且貪婪的,如果沒有酒樓生意,我的俸祿能夠我一家上百口人大手大腳花銷,能夠我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花天酒地?”

他身邊的中年人一笑:“要是在我家鄉,如果想要,那就去搶,只要能搶來,都是自己的。牛羊也好,肉也好,人也是。我覺得我們都一樣,大人你鬥不過那王爺,所以只能動強硬的,只不過辦法不一樣而已。”

薛芳點頭:“你很聰明,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鬥不過平南王。所以我只能攪亂鴻臚寺,攪亂江州,這樣一來,他勢大的三個原因一下除去其二,就有機會慢慢想辦法,將他趕出京城。”

薛芳又重重拍了拍紅木欄杆:“不過這是不同的,我們有規矩,你們沒規矩,如果在你們那,怕早就帶人殺上王府了。”

“那有什麼不同,我們是搶,你們還是搶。”高大的漢子不以為意。

薛芳搖搖頭:“不同就在於,規則之內的爭鬥破壞有限,毫無約束的鬥爭只會血流成河。在我看來,爭鬥是進步的路子,沒有爭鬥,沒有血性,人便沒有緊迫感,沒有上進之心。可爭鬥不能失去底線,正如如今景國,外敵環伺,四處虎狼,如果陷入嚴重內鬥,就是自取滅亡,所以這時規矩就顯得尤為重要,它不會讓人鬥得頭破血流。”

“我不懂這道理,反正與其窩窩囊囊苟活,不如痛痛快快去死,這是我想的。”漢子笑道。

薛芳沒有多說,轉移了話題:“我比太子,羽承安想得多,太子逞一時痛快,羽承安想打壓平南王,反正他只要熬過王越,早晚是平章事。我不一樣,不把平南王趕出京城,我一家老小,以後日子都過不好。”

“怎麼趕,他是你們皇帝的孫子,還那麼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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