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又驚又喜,沒想到祝江這麼客氣,居然對她用了尊敬。
她趕緊理了理思路,開口就報履歷:“祝江先生您好,我叫棠西,是火鳥族……”
祝江聽到這名字,眼瞳猛地一縮。
居然同名同姓。
這巧合,真像是老天爺安排的。
他的雌主,真的回來了。
棠西把從小得的獎、參與過的專案一股腦全說了,順帶講了最新的專案計劃,聽得浮藍公主直翻白眼。
祝江卻聽得專注,恨不得把每個字都刻進腦子裡。
然後,他決定把浮藍公主和棠西的矛盾徹底挑起來。
第二道檢測陣法不能在這麼繁華的大都市執行,現在正好借浮藍公主這蠢女人的手,把棠西帶到合格的地方去。
祝江轉身,優雅地往旁邊一坐,慢悠悠道:“聽完您的話,我挺感興趣。兩邊我都能合作,誰先出成果,誰就贏。”
浮藍公主瞬間炸毛:“祝江,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合作是為聯邦做貢獻,他們團隊算什麼東西?我沒強行把人拉走,是給你面子。而且我們認識這麼久,她罵了我,你不該幫我出氣?”
棠西也覺得不妥。兩邊做一樣的研究,浮藍公主為了贏,肯定會不擇手段搞他們。
她想了想,說:“祝江先生,我們還有很多其他專案,我可以一個個給您講。”
祝江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敲著,掩飾著手心那點微顫:“好啊,行。”
他轉頭看向浮藍公主:“浮藍公主,接下來棠西要講別的專案計劃,你在這兒,怕是不太方便。麻煩先回避下。”
浮藍公主哪肯走,聽他這麼說,罵棠西罵得更兇了。
祝江聽不下去了。一來,不想讓浮藍公主在這兒把氣撒完,不然回頭怎麼好好對付棠西?二來,他現在就想跟棠西單獨說說話。
心煩氣躁湧上來,祝江周身猛地放出一股威壓,臉上覆滿怒意。他盯著浮藍公主,手指向門外,聲音冷得像冰:“浮藍公主,請吧!”
浮藍公主嚇了一跳。平時的祝江雖說只醉心科研,卻向來溫文爾雅,從沒這樣殺氣騰騰過。
可這股獸性,反倒勾得她心裡更癢。這才是配得上她的獸夫!
浮藍公主被激起征服欲,還想再說點什麼,門外的侍女突然低著頭走進來,先給祝江鞠了個歉,再湊到浮藍公主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浮藍公主的臉“唰”地一下鐵青。
棠西沒聽清她們說什麼,但侍女走進來的瞬間,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她特意歪了歪頭,盯著侍女說話的嘴型看。果然,侍女說的跟她想的一樣——有人昨晚喝了下了春藥的酒。
棠西心頭一喜,但願喝到那酒的人,是祝江這樣的大人物,還特別記仇。
浮藍公主臉上的慌亂藏都藏不住,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棠西,眼神像要吃人。
棠西一臉無辜,眼神里滿是茫然。她不過是把多拿的酒放回去了而已,別的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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