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獸夫玩虐戀?雌主她只想離婚》第三十三章 我是重明(1)

作者:堂前燕飛·2025-08-27

棠西剛才那股子勁洩了,胸口還在起伏,卻不敢再吭聲。

祝江看她這副樣子,答案再清楚不過。

他嘴角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伸手掀開旁邊的箱子蓋,“咔噠”一聲,在水聲裡格外刺耳。

祝江的手指在箱子裡扒拉了兩下,隨意拎出個東西,左右晃了晃,特意讓棠西看清楚。

棠西一驚——那是她初中拿的市一等獎獎牌,明明好好收在家裡的抽屜裡,怎麼會到這兒來?

祝江捏著獎牌的手指故意用力,金屬殼子被捏得咯吱響,他挑眉,語氣輕佻又不屑:“你家那些獎牌獎盃獎狀,堆得跟山似的,我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但你肯定認得吧?”

話音剛落,他五指猛地收緊,那枚金屬獎牌瞬間被捏成了團,“咚”一聲扔進水裡,濺起的水花打在棠西臉上。

棠西的胸口像被堵住,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真想撲過去撕爛他的臉,她咬著牙笑出聲:“你幹什麼?嫉妒我比你有才華?”

“你確實能耐。”祝江瞥了她一眼,視線又落回箱子裡,挑出個獎盃,“再看看這個。”

看清獎盃上的刻字,棠西的心猛地一沉,慌意爬上來——這是他們三個月前在安提丟領的獎盃,應該放在實驗室的展示櫃裡,怎麼也被他弄來了?

祝江的手指摩挲著獎盃上的流線型紋路,金與水晶的質感在他掌心泛著冷光。他手起掌落,跟切豆腐似的,直接將獎盃劈成了兩半。

“別!”棠西失聲喊出來,可已經晚了,斷裂的獎盃墜進水裡,沉得飛快。

她盯著水面上殘留的漣漪,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祝江真是可笑。

這些東西她是在乎,可終究是身外之物,獎盃碎了,難道她得的獎就不算數了?

他以為這樣就能刺痛她?

祝江看她臉上沒太多波瀾,也不急,慢條斯理地從箱子裡往外掏東西,一件一件地毀。

小學時泛黃的獎狀,被他撕成碎片;大學時的課題報告,被他揉成紙團扔進水裡;剛寫好的研究手稿,被他直接扯爛……還有她和朋友、同學、老師的合照,他捏著照片的邊角,一張張撕得粉碎。

其實單看哪一樣都算不得什麼,可祝江毀得太慢,每毀一件,都要舉到她眼前晃一晃,像是在展覽。

他下巴抬得老高,聲音裡帶著施捨般的傲慢:“這些人,這些事,你所有的過去,從今天起,都不算數了。你只需要記住,你是重明的轉世。”

他抓起一把撕碎的照片紙,往棠西背後的瀑布裡一扔,紙片被水流卷著,瞬間衝得沒影:“以後就算見著他們,你也只能說你是重明。不然,我不介意讓他們跟這些照片一樣,徹底消失。”

棠西的肚子裡又開始抽痛,比剛才更厲害,恐懼像細針,密密麻麻扎進肉裡,和那痛攪在一起,勒得她喘不過氣。

他們不止要折磨她,還要抹掉她這個人,逼她只認“重明”的身份。

她可以為了家人豁出命去威脅,可這些朋友、同學、老師呢?她能拿命去賭嗎?顯然不能,她要是死了,家裡人怕是也活不成。

可要是不反抗,難道就真的要被這麼抹掉?

祝江最後從箱子底翻出些東西——她小時候玩的布偶,追星買的周邊,還有幾盤舊磁帶。

他把布偶的胳膊腿硬生生扯斷,把周邊的塑膠殼子掰得粉碎,磁帶被他扯出長長的帶芯,在水裡攪成一團亂麻。

湖面上飄著各種碎片,那是她活了二十年的痕跡,一點點被水泡得發脹,慢慢沉下去。

棠西的喉嚨像被堵住,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眶紅得快要滴血。眼淚剛湧到眼眶就開始發燙,混著瀑布的水往下淌,分不清是淚還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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