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棠西覺得她純粹是在拖延時間,亦或者在製造陷阱。
“我的第五個獸夫,妄沉,差點就被我殺了。”
巫醫王非常自信:“也就是說,他還活著?”
在巫醫王那雙恍若大海般的眸子的注視下,棠西頓時想起了她與妄沉搏鬥的場景。
當時,鳳凰爪明明已經刺進了妄沉的心臟,可是他卻只是重傷。
她歸因於那顆十星級的治療丹,以及妄沉強悍的生命力。
但現在想來確實有些不對。
鳳凰爪在她的手上,可是十星級的武器。
同樣為十星級,破壞,自然比治療,要簡單得多。
但轉念,棠西陰陽怪氣的冷哼:“你不會以為,我會為了驗證你這個沒頭沒尾的話,就對祝江出手吧。”
這話一齣,祝江眼睛一亮。
她開始重新在乎他了嗎?
剛才他還真擔心過棠西有可能真的拿他試一試。
現在,他徹底放心了。
轉而,在這極致嚴肅的氛圍中,生出一股淡淡的甜蜜。
見狀,巫醫王也不繼續打啞謎了,揭曉答案:“有一種術,叫禮下之術。施術者以自身精血為引,賦予被施術者上位之權。一旦施術成功,施術者永遠也無法殺死被施術者。”
她一手指向棠西,一手指向祝江:“棠西小姐,你上一世戰力無雙。可你擔心有朝一日你會變心,或者被人利用。於是你對你的五位獸夫施了禮下之術。也就是說,你永遠無法殺死他們。不管你多麼憤恨,你都殺不死他們。可反過來,他們卻能殺死你。”
巫醫王宮非常寂靜,海水在這裡彷彿停止流動。
她的話像一根根刺,不斷的扎進棠西心裡。
她下意識抬眸看向祝江,祝江也正好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兩人都是不信。
棠西氣得直接把虛無劍抵在巫醫王脖子上:“你要是實在不願意配合我們,我現在就殺了你!”
巫醫王微微仰頭,把脖子露了出來:“棠西小姐,你殺我,並不能證明禮下之術是否真實。你要殺祝江,才能證明。”
“你想引起我們內訌?”
“你與你那個五個獸夫之間,早就沒有什麼感情可言,且已經內訌這麼久了,哪兒需要我來引起?而且祝江並不會威脅我的地位,我也用不著處心積慮引誘你殺他。我只是想向你證明,我所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
現在的棠西,武力值一般,所知道的也甚少,更沒有什麼權勢。
她怕的從來不是她。
她怕的是可能恢復力量的棠西,她怕的是那個可能借助海皇來消滅她的棠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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