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盯著眼前的棠西,心臟莫名其妙地越跳越快。
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撲面而來——不是那種似曾相識的模糊感覺,而是從骨頭縫裡都透出來的默契。
就好像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久到成了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更離譜的是,他居然覺得……沒她自己就活不下去。
瘋了,真是瘋了。
這股瘋勁讓他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棠西,命你都拿走了,你得娶我。”
棠西正要站起來,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頓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還沒等她開口問,白澈已經一把揪住流雲的衣領,直接把他整個人甩了出去!
眼看要撞上牆的瞬間,流雲利落地翻身落地,又閃回棠西面前。
他一把抓住棠西的手,單膝跪地,仰頭看著她,目光滾燙:“棠西,你願意娶我嗎?”
居然求婚了!
白澈手上瞬間爆出刺眼的光芒:“我看你是真想死!”
“白澈,別動!”棠西趕緊抬手攔住他。她嘆了口氣,蹲下來和流雲平視。
她猜流雲是被剛才差點被殺嚇壞了,才想出這種離譜的主意,想用這種關係來抱她大腿。
畢竟他確實打不過她。
雖然她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
她在五個獸夫身上下了禮下之術,她殺不了他們。但流雲的情況更詭異——他是根本打不過她。不管她強還是弱,他都對她下不了手。
必須得找出這詭異術法的源頭。
棠西放緩語氣,帶著歉意說:“流雲,剛才我是懷疑你和那個城堡的城主有關係,才出手試探的。不是真要殺你。你不用這樣。”
“那現在呢?”流雲緊緊盯著她,眼睛溼漉漉的,“還懷疑我嗎?”
現在的棠西,讓他感覺特別親切,特別熟悉。
就像她是他的另一半身體。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想接近她,那現在,他莫名生出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想把她拴在身邊,永遠只有他們兩個人。
棠西拍拍他肩膀,給他一個安撫的笑:“不懷疑了。別總想著賣身,我不是那種人。”
這話拒絕得明明白白。
他堂堂孔雀美神,走到哪兒都是雌性追捧的物件,怎麼到了棠西這兒就一點用都沒有?
她的拒絕讓其他五個獸夫暗暗鬆了口氣,白澈更是得意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他就知道,步光在莊園守了八年都沒戲,流雲更沒可能。
哼,棠西才不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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