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島嶼本身,給她的感覺越來越詭異。
她掃描了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每一次,都覺得島嶼的“形態”有極其細微的不同。
不是地形在變化,更像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律動”或“搏動”。
但生活在島上的人毫無察覺,因為這種“動”極其緩慢,且有某種裝置將震動分散抵消了。
而且這島嶼的整體形狀……
棠西心中升起一個駭人的猜想。
她開始將感知力向島嶼下方深處探去。這個操作比平面掃描困難百倍,消耗劇烈。
她立刻握緊了祝江的手,從他身上汲取一點支撐。
祝江感受到她手掌瞬間變得冰涼,額頭滲出大顆汗珠,連忙拿出隨身水珠,小心地幫她擦拭降溫。
感知力不斷下潛,穿透土壤、岩層……二十米,五十米,八十米……
下面佈滿了錯綜複雜的巨大管道系統,像某種巨獸的血管網路。管道內輸送著粘稠的、成分不明的液體。
一直下探到大約一百米深度,她的感知力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極其堅韌的牆,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呵,居然有東西能遮蔽她的感知。
棠西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她反手拔出虛無劍,心念一動,短劍化作一道幽暗的流光,垂直向下疾射而去!
虛無劍帶著無堅不摧的鋒銳,輕易切開上層的土壤岩層,斬斷無數沿途的管道,液體噴濺。一路勢如破竹,直達百米深度——
“叮!”
一聲清脆卻沉悶的撞擊聲,透過能量連結反饋回來。
虛無劍,被擋住了。
棠西咬緊牙關,繼續催動力量,試圖強行突破。力量瘋狂流逝,直到她再次力竭,眼前發黑,虛無劍也未能再進一分。
她身體一軟,向旁邊倒去,被祝江及時扶住。
“雌主!停下!”祝江心疼又焦急。
棠西喘了幾口氣,眼神卻更狠。她再次“死”去,又瞬間復活,狀態拉滿,繼續驅動虛無劍衝擊那層屏障!
第三次力竭倒下……
祝江在一旁看得心如刀絞。這種眼睜睜看著她拼命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再次痛恨自己的弱小。
“或許……可以從水下試試。”祝江忽然想到什麼,“我在附近海域偵察時,發現這裡的水流走向和溫度分佈都很不正常。那屏障,可能在水下的部分比較薄弱。”
棠西眼睛一亮,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就衝向不遠處的海岸,縱身躍入海中。
海水冰涼,她迅速下潛,同時將感知力不斷向前掃描,一遍又一遍。
果然!在水下約八十米深處,靠近一處海溝的邊緣,她“摸”到了屏障一處相對脆弱的連線點!
!點個那向刺狠狠,量力的部全著帶攜,頭鑽的利鋒最同如,向方轉調劍無虛
!——嚓咔
。來傳結連量能和水海過,聲裂碎的晰清卻微細聲一
!了去進刺,劍無虛
——去進了行強,隙小微的闢開劍著順刻立力知的西棠
!驚震致極的現湧間瞬上臉飾掩法無也,中水海在使即,睛眼了大睜地猛,秒一下
……是面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