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光華暴漲,孔雀翎羽扇展開,對著頭頂那團驟然匯聚、沉重如鉛的烏雲,狠狠一扇!
狂暴的七彩風刃撕裂空氣,將烏雲硬生生扇開一道缺口!
陽光刺破雲層,照亮了懸立雲端、一身琉璃金袍、面容冷峻如深海寒冰的海皇執明。
執明眼底殺機翻湧,但強行壓下立刻動手的衝動。
他無視了流雲,聲音如同滾雷,響徹天地:
“棠西!出來見我!”
流雲眼中血光一閃,萬千道凝練到極致的七彩氣刃如同暴雨般,向著海皇傾瀉而去!每一道都足以切金斷玉!
然而,面對全盛狀態的海皇,這些攻擊顯得如此無力。
海皇甚至沒有移動,只是周身泛起一層深藍色的水波光暈。氣刃撞上光暈,瞬間消散。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抬手,對著流雲虛虛一按。
“轟——!”
一道直徑超過十米的狂暴水龍捲憑空生成,以摧枯拉朽之勢狠狠撞在流雲身上!
轟隆——!!
煙塵與磚石碎屑沖天而起,主樓側面被撞出一個巨大的缺口,流雲的身影消失在廢墟之中。
直到這時,棠西才不疾不徐地走出。
她抬頭,望向空中威勢滔天的海皇,臉上沒有驚惶,沒有憤怒,只有平靜。
她知道,打不過,也逃不掉。
至於流雲,她不擔心,海皇不會在此時殺他,下手肯定保留了輕重。
“我知道形勢。”,棠西直指核心:“你隨時可以殺了我,逼我涅盤。同時,整個世界沿海的億萬生靈,都是你手中的人質。我看得清現實。”
“你可以帶我走。去哪裡,你定。”
海皇執明微微一怔。
他預料過抵抗,預料過談判,預料過孟章甦醒,也預料過她願意跟他走,畢竟她之前有過暗示。
但沒想到,如此直接,如此順從。
“條件?”海皇的聲音帶著深深的懷疑。
棠西丟擲了早已準備好的籌碼:
“雖然很多記憶尚未完全恢復,但我清楚一點:我涅盤時重置的生命力,約佔總量九成。剩餘一成,則來自平日對天地靈氣的緩慢轉化。”
她抬起手,指尖一縷純淨的金紅色火苗跳躍,散發出精純而誘人的生命能量。
“如今我鳳凰之體已然恢復,鳳凰血更加精純。即便我不涅盤,僅憑日常轉化和定期供血,也足以支撐你相當部分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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