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孟章沒躲,結結實實捱了一下,再次被雲圖按倒在地,迎來新一輪拳腳。
直到他嘴角滲出血絲,雲圖才喘著粗氣停下來,一把將棠西拉到自己身邊,命令道:“離他遠點!”
孟章吐掉嘴裡的草屑和血沫,慢條斯理地拍打西裝上的塵土和草葉,臉上看不出半分怒氣。
他站起身,甚至還好脾氣地詢問:“雲圖,這次怎麼沒帶巴法一起來?是……吵架了?下次來提前知會一聲,我好給你們準備喜歡的東西。”
雲圖瞳孔驟然收縮:“你調查我?”
“不算調查,”孟章語氣平和,“只是處理一些事務時,難免會關心一下故人近況。”
“你敢調查我?!”雲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到新的高度,飛起一腳將孟章再次踹倒,騎上去又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捶打。
泥土和草屑飛濺起來,沾了棠西一身。
棠西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依然不敢上前勸架。
直到一個機靈的助理滿頭大汗地衝過來,聲音帶著哭腔:“孟章大人!北海緊急區域協調視訊會議,三分鐘後開始!各方代表已經全部線上等您了!”
雲圖的動作猛地停住。
她揪著孟章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像扔垃圾一樣推給助理,語氣硬邦邦的:“滾去開你的會!”
孟章臉上掛了彩,西裝破爛,狼狽不堪。
棠西趕緊朝助理使眼色。助理會意,半扶半拽地把孟章帶離了“戰場”。
孟章離開前,甚至還不忘朝雲圖微微頷首:“失陪,會議結束再來招待。”
“滾!”雲圖背對著他吼道。
兩個小時後,孟章開完會,重新洗漱換了一身衣服回到草坪。
棠西坐在休閒椅上,垂著頭,像個小學生一樣接受雲圖連綿不絕、花樣翻新的“思想教育”。
孟章平靜地走過去,挨著棠西在休閒椅上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棠西有些冰涼的手,然後抬眼看向雲圖,甚至還鼓勵性地笑了笑:“繼續。你恨的是我,罵我吧。”
“你本來就不是個東西!”雲圖端起旁邊水杯喝了一大口,火力全開,對著孟章進行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精神攻擊。
“她是沒腦子,你是心肝脾肺腎全黑!別以為你這一世快要油盡燈枯了,我就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同情!你現在立刻帶著她一起去死,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孟章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一世又一世讓她愛上你的?這一世她都恨你入骨了,居然還能讓你給掰回來……”
她拿起水杯直接潑在孟章臉上,孟章沒躲,只是更緊的抓住了棠西的手,側頭看她。
雲圖氣得把杯子也摔他身上:“你把她的手給我放開。三,二,一,你放開!”雲圖看他不動,乾脆伸手拉起棠西,把她拽起來,護到自己身後,隔開他看她的視線。
“不準看她。孟章,我真是佩服你。你說我怎麼就沒你那麼多心眼兒呢,我現在氣得要死,想到的也不過是打你罵你……這樣,我接下來在這裡住兩年,期間你不準和她有任何接觸,不準說話,連看都不許看!”
她轉頭問棠西:“你同不同意?”
棠西垂著眼:“你願意來住,我當然開心。”
“開心?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有多開心?”她沒好氣的再次轉向孟章,發現孟章眼裡掠過一絲殺氣。
雲圖搬過旁邊的椅子,直接砸他身上:“你還敢對我有殺氣?!想殺我是嗎?來啊!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