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什麼大事？
顧雲陽其實也對顧寒平嘴裡的這個大事很感興趣。
但目前，看起來，顧寒平是不會說的。
他也不著急，只要是大事，遲早顧寒平會說的。
“其實，這個理念，帝都那邊的農技站是有的。無非就是利用一些前一個養殖體系無法利用到的資源……”
過後覺得，這裡也就是沒有一個小黑板，沒有日光燈。
要不然，還挺像高中教室的。
還挺懷念的。
但說來說去，這些理念，可不是誰都能聽懂的。
向老七不太在意，倒是沒有開口。
但全老根很疑惑的問道：“顧知青，嗯，小顧。”
因為顧雲陽已經落戶的事情，所以這個稱呼有些不太對。
臨時又給換了小顧。
顧雲陽點頭，自己的年紀，對方稱呼一句小顧也沒問題。
“您說。”
“我的意思是，豬屎怎麼可能用來養魚啊？聽都沒聽過。假的吧？”
其他人也有類似的疑惑。
顧雲陽笑了笑，兩個手電筒照明，加上一盞煤油燈，這光亮其實很暗，但也勉強夠照明的了。
“其實這個東西很好解釋的。在我們的生活裡，也有好幾種例子。最簡單的就是，狗改不了吃屎，那全大爺，您覺得狗為什麼要吃人的糞便呢？”
嗯？
這個例子，雖然覺得有些噁心。
但確實是事實啊。
村裡養狗的人家其實不算少，狗吃屎的事情，大家都見過。
“那是……”
有人想要解釋一下，但最後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最後，一群人反正也沒聽太懂。
這和他們接受的教育有關，沒有上過學，沒讀過生物，怎麼會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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