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更紅了,“被別人看見多不好意思......”
傅修言眸色深邃,意味深長地暗示她,“今天晚上,別墅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會有別人看見。”
宋清歌臉上發燙,索性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裝作聽不懂。
男人抱著她進了客廳,將她放在沙發上,半蹲著,小心地脫下了她的高跟鞋,輕撫過腳踝的血痕。
“嘶......別碰,痛!”宋清歌輕呼一聲。
傅修言眸色微深,這麼嬌氣,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他折騰。
“等著。”
沒過多久,男人就提著一個醫藥箱,坐在了她身邊,託著她的小腿,放在了自己膝蓋上,小心地給她上著藥。
傅修言溫熱的指腹擦過她的小腿時,惹得她渾身一顫。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擦完了藥,還故意摸索著她的小腿。
宋清歌心跳快跳出了嗓子眼,不自然地推開了男人的手,抱怨道:“你好了沒有?怎麼這麼慢?”
男人餘光劃過她羞憤的小臉,眼底浮起笑意,“嗯,好了。”
“我要去沐浴了。”
宋清歌縮回腿,穿好拖鞋,根本不敢和傅修言對視。
傅修言看著她慌不擇忙上樓的身影,慢悠悠地站起身,不慌不忙地跟在她身後,像是盯上小白兔的餓狼,一步步地侵入她的領地,咬緊獵物不放鬆。
宋清歌在浴室裡磨蹭了將近半個小時,直到男人敲響了門,嗓音溫潤如玉,帶著幾分誘哄,“還沒好嗎?”
“......嗯,就快好了。”
她咬了咬牙,穿上了那套薄薄的睡衣。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夜,儘管知道會發生什麼,但她也沒由來地有些緊張。
宋清歌拉開浴室門,對上男人暗沉的眸子,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走到床邊坐下,喝了口涼水,壓下心中的謊言,整個人縮進了被子裡。
沒過多久,身後就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
漆黑的房間,孤男寡女,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男人摟著她曼妙的腰肢,把玩著她的手,卻並沒有越界一步,咬著她的耳垂輕喃,“老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宋清歌口乾舌燥,嚥了口唾沫,“我剛回北城的時候?”
傅修言不滿地掐著她的腰,“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