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無法實現自己的夢想,也不代表過去為此所做的努力毫無意義......”
唐娜在教學樓下把信件看了幾遍,也沒弄明白克雷頓為什麼會突然寫了這樣的句子差人送來,現在是課間休息時間,她看完之後得立刻寫回信,僕人還在大門外等著。
“你們覺得他是什麼意思?”她問陪同散步的朋友們。
“我認為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也許克雷頓只是想體現一下對你的關心。”蘭特抱著自己的畫冊說。
“絕不可能。”愛麗絲駁斥了這種膚淺的想法:“陛下金口玉言,又如何會做無意義的事?其中定有深意,需要反覆琢磨才能體會。”
“你真的夠了。”蘭特舉起畫冊要敲她的頭,愛麗絲急忙以唐娜為圓心繞圈跑。
唐娜站在風暴的中心思考著,她也覺得克雷頓的信不會這麼簡單,要是事態不緊急,幹嘛不在她時間更寬裕的中午送信呢?而且他以前也很少講這種道理格言,更喜歡傳授自己真正實用的知識和經驗。
也許該換一個角度去理解這封信的內容........
她臉色忽然變化。
“即使無法實現自己的夢想”.....莫非這是一種暗示,暗示她的夢想已經無法實現?
可她的夢想只是普普通通的使用暴力行俠仗義而已啊。
明明前兩天克雷頓知道她殺了人還很高興,為何現在又暗示要改主意?
還是她多想了?
唐娜急急忙忙向蘭特借來紙筆,她要在回信裡詢問明白克雷頓的想法,寫完回信,她準備回到門口將信交給僕人,但想到僕人來一趟不容易,她打算給約瑟也寫一封信,讓他一起帶回去,於是又向蘭特借了一張紙。
而這一切都被圍牆之外一顆大樹上隱藏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一杆有著黃銅外殼的長筒望遠鏡正對準學院內,在茂密樹葉掩護下,持有望遠鏡的男人空出來的右手和觀測物件的右手一同比劃著,軌跡完全一致。
而在樹下,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盯著他的右手動作,手裡的筆在紙張上重複出他的動作。
落在紙上的字跡娟秀,與唐娜一模一樣。
他們是席拉丁兄弟,影秘傳的研習者。
作為醉鬼查理最信任的人之二,約瑟停止彙報的第二天,查理就斷定出現意外,也許是那個緊咬他們不放的貴族騎士所為,也可能是約瑟打算背叛他,於是令他們前來調查盜墓賊約瑟去了哪兒。
席拉丁兄弟能夠獲得查理的信任自有原因,不是隻有可以應用於暴力的超凡能力才有價值,偵查、潛行、偽造和變裝都是非常實用的能力,而它們都是席拉丁兄弟的拿手好戲。
他們打聽到辛佳妮女子學院裡死了人,可誰也沒親眼見過死人,不能確定是不是約瑟。
警察那裡不好打聽,聖貝妮德教區沒有警察局,所有記錄都在聖梅隆教區的市警局,那裡非常兇險,至少有一個潛行能力比他們更強大的人物在市警局,他們第一次潛入就被發現,那個人沒有露面,但那無論如何擺脫不了的視線已經給他們以天敵的感覺,威懾他們不敢靠近。
要用遺體確認也不太可能,作為盜墓賊組織復活島的成員,他們深知薩沙市的每一具獨身者的屍體都有其主人,不是要用於推進醫學發展,就是被拆分做儀式材料,剩下的部分對某些暗裔還有食材的用途,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席拉丁兄弟決定將調查方向轉向這家學院本身。
辛佳妮女子學院雖然曾經是貴族的產業,但現在嘛,他們不太相信會有能夠殺死約瑟的人存在這裡,那傢伙是個皮行者,披皮的巫術經常使用會讓獸性侵佔理性,必須經常休養,但不代表它不強,在披皮的階段,約瑟至少能在中兩槍的狀態繼續戰鬥,這是他曾經做過的事。
那些失業的校園安保提供的資訊可以證明高巖騎士沒有來過這裡,那麼是誰有能力殺了約瑟?還是死者另有其人?那麼約瑟又去了哪裡?
一個女學生髮現了屍體,他們從老人們那裡打聽到她的資訊,其中暴露出來的內容有很多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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