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斯長老有影響力,這份影響力卻不能讓人們相信他。
大概是書城還沒準備好去當旅遊城市。
談話就此中斷,狼人忽然偏過頭,梅爾徹先生不解地看著他,大概十五秒後,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是梅爾徹太太來了,原來是一位新客人來了,他要求立刻見到梅爾徹先生,而且不容梅爾徹先生拒絕。
梅爾徹先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儘管來客沒有報上姓名,但能夠對他頤氣指使的人不多。
“真是.......”他搖著頭,沒有把真正的評價說出來。
“抱歉,容我失陪。”
看到梅爾徹先生站起來,克雷頓也站起來:“我沒見過這麼無禮的人,梅爾徹。”他義憤填膺地說:“我得和你一起去瞧瞧,好好教他怎麼懂禮貌。”
梅爾徹先生復又打量了一番克雷頓的身板,認為他此刻待在身邊是有好處的,於是欣然同意。
那位客人在客廳等著主人的到來,他不耐煩地站在那裡,剛剛看到梅爾徹先生露面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梅爾徹先生,我是城市生活委員會的德爾倫,委員會為了組織萬眾期待的賽馬大會,需要一名獸醫來檢查全部參賽馬匹的身體狀況。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所以感到榮幸吧,一有好差事,我們就想到您了。”
“我拒絕。”梅爾徹先生站在門口沒動。
“您拒絕不了。”
“為什麼?”
這個叫德爾倫的辦事員虛情假意地嘆了口氣,好像真為他著想:“梅爾徹先生,您非要裝作不知情嗎?除了你的主人,誰會給您這樣的好機會?”
“梅爾徹家族對庫列斯家族的服務在我父親那一代便終止了。”
“那是你以為。”德爾倫譏諷地看著梅爾徹先生,直到梅爾徹先生讓開身體,克雷頓從背後的門框裡低頭鑽出,他臉上那副令人不快的表情頓時轉為驚愕。
克雷頓鑽出門後便舒展身體,顯得在場的其他兩個成年男人像兩個孩子。
“我是這次大會的裁判,最近經常和城市生活委員會打交道,但我不記得有看見過你的臉。”
“我當然是城市生活委員會的成員,如果您不相信,儘可以找其他人求證。”
當中尉魁梧的身軀逼至近處,德爾倫的語氣都不自覺軟化了,頭也微微低了下去。
“不用求證,我知道你是真的。”克雷頓冷淡地說:“你就是那種受了自己效忠的貴族主人安排在公共部門掛職,平時也正常領薪水,但實際上不幹正事的那類人。我不認為你有資格插手賽馬大會這項萬眾矚目的活動。何況梅爾徹先生已經為賽馬的名次下了賭注,為了避嫌,他也不能承擔這個任務。”
“我...我明白了。”德爾倫艱難點頭,他沒有再糾纏,飛快地告辭,一刻也不想在克雷頓·貝略的眼皮子下停留。
親眼看到他離開家門,梅爾徹先生鬆了口氣。
“謝謝你,貝略,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給賽馬下了注?我之前有說過嗎?”
“沒有,我猜的。”克雷頓順勢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表情看起來一直在思考:“他是庫列斯家族的人。”
梅爾徹先生神色轉為黯然:“是的,您知道了,我的祖父以前是庫列斯的家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辦的有些事不太光彩,所以恕我不想多說。”
克雷頓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如夢初醒:“梅爾徹,幫我一個忙。”
“我盡力而為。”梅爾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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