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司地之書，我們在這裡還有其他的獲利方法。”
“說來聽聽。”
“還用說嗎？”克雷頓掄起錘子反身一錘，將管道壁砸開：“我們就在矮人們用於存放走私物品的倉庫裡，拿多少都是賺錢。”
朱利爾斯搖搖頭：“它們加起來也抵不上半本司地之書，除非有其他奇物。”
克雷頓驚愕地看著他：“盤子裡的肉不夠多，你就不吃了嗎？”
男巫這才不情願地動起來。
富蘭克林爵士走過的路不能再走，以免再次碰到對方，他們選擇了另一條通路——剛才似乎站著另一個神秘人的岔路。
這裡幾乎沒有什麼氣味，讓原本感覺這裡有人的二人都有些困惑，懷疑自己聽到了神諭洞窟的訊息，或是矮人的另一重障眼法。
不過他們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後，著重關注如何讓矮人感到心痛的辦法。
.........
“那是克瑞！為什麼不和他打招呼？”
克拉拉的嘴巴一獲得自由，就好奇地詢問佩替神父。
放下手的神父漸漸放緩腳步，平復呼吸：“那兒有個高巖騎士團的騎士，克拉拉，哪怕你會隱形，在一位侍奉神的騎士團成員面前出現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他很可能會發現你，傷害你。”
騎士團的外勤任務總是兩人一組，若是有人單獨出行，這名成員必定懷有驅魔執照。
這東西可不好考，凡是擁有驅魔執照的聖職都具備對精神控制的強抗性，克拉拉這樣水平的惡魔在富蘭克林面前連反擊也做不到，而他只要一劍就能破除克拉拉的不死之身。
“為什麼神的騎士要傷害克拉拉？明明克拉拉也是神的好孩子......”小惡魔的眼睛快速眨動著，眼淚撲簌撲簌地落下，澆溼了神父同色的金髮。
已經成為聖職的鼠王扶著管道壁無奈嘆氣：“誤會就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這些騎士以為你會喜歡傷害無辜的人，你要解開誤會，就要用行動向他們證明這是錯誤的。”
克拉拉止住淚水，連連點頭同意他的話。
神父抹了把臉往回走去。
他沒有想到富蘭克林和克雷頓·貝略居然也進入下水道辦事，雖然他不是他們的敵人，但要暴露出自己也在這裡，後續難以解釋。
教會的潛規則是不要做出格的事，如果一個聖職出現在自己不該出現的地方，教會不會為他做擔保。
好在他的目的差不多已經達成了。
佩替選擇的路線是一條矮人專用的走私路線，他之所以知道這裡，當然是因為白教還有一些矮人信徒，他們在告解的時候會透露很多資訊。
在成為高階聖職的那天，佩替就發誓不能以信徒懺悔的內容為自己謀利，但他不曾承諾不能以此遏制危害和邪惡。
庫列斯爵士不是一個寬和的人，對佃農的苛刻只是他的害處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屍體走私在過去一直是庫列斯家族的業務，他們以醫學用途的名義將人類遺體送到黑市，直到後來食屍鬼費舍爾闖進薩沙市，宣佈所有不進行葬禮的屍體歸自己所有，這項業務才告一段落。
但老庫列斯之後，屍體走私再次被眼下這位庫列斯爵士拾起。
拜德魯伊教所賜，薩沙市有許多不算太好的木料資源，多是楊樹和松樹，不是材質軟，就是處理起來油多煙大工序繁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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