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轉生的機會,通俗得來說,就是復活。”
“林精的那個.....?”唐娜脫口而出:“但那會銷燬記憶,而且連性別都可能重置,只是算是用屍體的素材製作了一個新的人吧?”
朱利爾斯的嘴角扯動:“我手裡有一枚【送子鸛的未成之卵】。”
“真好。”唐娜羨慕地說。
克雷頓眯著眼:“所以你現在可以死一次?”
“可以這麼說,前提是頭顱儲存完好,完美的轉生需要完整的大腦。”
狼人的左手摩挲著下巴,滿月馬上就要來了,他的心情和慾望都隨著月相高漲,朱利爾斯因為關係拉近,如今在他眼中也成了極具吸引力的“可造之材”。
“今天的時機正好,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為你授血,如果你的天賦夠好,明天決鬥前就能完成轉化。”
朱利爾斯猶豫了一會兒才搖頭。
“狼人的血會影響我的理智,影響我未來的發展,我不能接受它......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它也不能作為一份保險,轉生的原理類似結繭化蛹,將內部的物質打亂重組,但詛咒是世界上最穩定的存在之一,無法被拆解和消滅,如果我現在感染詛咒,重組身體後詛咒也不會消失。”
“太可惜了。”就像瓊拉德看重克雷頓,克雷頓也很看重朱利爾斯,他將這個年輕人視作一個需要扶持的小兄弟。
因為這樣的看法,他才覺得朱利爾斯有資格承接狼血。
“明天的決鬥時間安排在五點,不早也不晚,陽光適合所有人,位置在聖索洛特,由你們共同投票決定。如果沒有異議,我一會兒就差人送信過去。”
朱利爾斯沒有異議。
雖然被歌羅莉婭打擾了,但克雷頓今天和黑文·奇斯的決鬥還是給他很多觸動。
兩人是那樣的專注和盡力,毫無保留地施展自身技藝,若巫師能維持這種狀態,魔法的威力也能催壓到最強。
朱利爾斯試圖從回憶中找尋相近的體驗時,發現近年來只有兩次經歷符合那樣的標準,一次是他在魏奧底追逐著老同學海澤爾,另一次是他和克雷頓還有一群人與石頭馬亞歷桑卓拔河。
連肺也好像要吐出去的體驗聽起來噁心,但朱利爾斯想起這兩段往事只覺得暢快無比。
回到聖貝妮德,他們稍作休整,克雷頓差人將信送出後,便讓僕人們回去休息,自己帶著一隻廚師提前準備好的活雞進入密室,隨後用粗鐵鏈鎖住四肢,等待滿月的到來。
狼人在滿月下是否能保持理智似乎與力量強弱無關,克雷頓又一次陷入了瘋狂。
史無前例的可怕哮吼震動房屋一整晚,僕人們在附近的宿舍裡驚懼難眠,對那吼聲做出種種猜測。
幸而兩個巫師不受影響。
唐娜的意識輸送到布拉科拉,朱利爾斯直接服了安眠藥。
當太陽昇起,他們神清氣爽地醒來,克雷頓來到餐桌的時間比他們都早。四點半是僕人們和廚師起來忙碌的時間,狼人在這時已經恢復了清醒。
“你生病了嗎?”
這問題昨天由克雷頓問朱利爾斯,今天則反了過來。
“不。”
“你好像瘦了。”唐娜也發現新大陸似的,約瑟和克拉拉跟著他們的目光一起打量自己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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