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我在外面，等下就回去了。”
掛了電話，我從床上坐起來，有些不協調的下半身提醒我，白天的事情真實發生過。
我看見沙發上放著一套新衣服。
紀擎軒總是如此，每次都會為我把東西準備齊全。
想必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我換好衣服出去，才發現，紀擎軒並沒有走，他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抽著一根菸。
低頭，男人的腳邊已經滿是菸頭。
大概數一數，似乎有二十幾根。
難道，他就一直站在這裡抽菸？
我看著男人那如刀削斧劈一般的側顏，深邃的眸子裡似乎有化不開的憂傷。
對面樓的燈光亮著，透過玻璃照進來，彷彿給男人身上鍍上了一層光。
那麼好看。
紀擎軒真的長得很好看，在我眼裡，天底下可能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男人了。
更重要的是他曾經那麼溫柔，對我那麼好……
只可惜過了今天，一切都沒了。
“醒了？”我在那站了兩分鐘，紀擎軒才發現我出來。
男人說話時，眉宇間已經恢復了早上時的淡漠。
看見我，似乎看著一個毫不相關的人。
我訥訥的看著他，一點也無法適應他的轉變，半晌才說，“嗯，醒了，我先走了。”
說著，我拿著包就往外走。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你說的秘密是什麼？”
他還記得？
我看著他，遲疑了一下，說道，“我會寫個紙條，放在婚禮禮錢裡面，既然紀總把握玩弄於鼓掌之間，那我只希望，你看見這個後，能夠懷著內疚活一陣子。”
一輩子我不奢求。
只要內疚一陣子，那我就覺得是自己的勝利。
我走出擎天大樓，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外面的車很少。
我沒有打車，而是走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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