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向禮也拿起一件衣服，翻過來看了看針腳，不禁感嘆，“沒想到你還會這個啊。”
“嗯，以前秦佳夢不上課，我替她去，多少學了一點。”
我說道。
謀向禮知道秦佳夢是誰，他聽我說，低頭看了看其中的一個洋娃娃，神情有些難過。
謀蘭惜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只是伸手說，“穿衣服。”
“好。”
我和謀向禮一起，幫著謀蘭惜幫兩個洋娃娃換了衣服。
兩個洋娃娃的衣服穿了幾十年了，早就破的不成樣子了。
換上新的衣服，加上之前洗過澡，現在兩個洋娃娃彷彿有了當初的光彩。
謀蘭惜緊緊抱著兩個洋娃娃，歪著腦袋，嘴角掛著笑，自言自語的說，“淇淇，漫漫，你們有新衣服了。”
“她們一定很高興吧。”我看著那兩個洋娃娃。
“嗯。”謀蘭惜點頭，“她們說她們很高興，尤其是淇淇，她說她特別喜歡你。”
淇淇，那不就是我自己嗎？
我低頭看著兩個一樣的娃娃，笑道，“我也很喜歡她。”
謀蘭惜低頭看著懷裡的娃娃，臉上卻突然露出憂傷，“可惜，當初他們不喜歡我們，要把我們趕出來……”
他們？
我和謀向禮對視了一眼，意識到她說的肯定是以前的事情。
遲疑了一下，問她，“是誰？誰要把你們趕出來？”
“是……”謀蘭惜微微抬頭，眼睛看向地面，目光突然變得呆滯起來。
張著嘴，好久都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剛才還呆滯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驚恐。
她激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抱著兩個孩子跌跌撞撞的向門口跑去，伸手就想去推門！
病房的門是側面推拉的，她明顯不知道，想推開。
我趕緊跑過去，怕她出去，一邊安撫她，一邊想按住她，“別激動，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
“別過來！”
我話沒說完，謀蘭惜突然伸手，狠狠地抓了一下我的手。
我只覺得手掌一疼，低頭，手背上已經有幾道血印子。
“小蝶！”謀向禮也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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