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2.帝皇和他的兒子們（二）
第一道登上馬庫拉格之耀號宴會廳長桌的珍貴菜餚是一種危險的深海魚類。
它外表醜陋，體型巨大，甚至能佔據長桌的三分之一大小，而這也讓坐在同一側的三名原體都吃了一驚。哪怕是三人中最為見多識廣的羅伯特·基裡曼以前也從未見過它。
但是，有一件事是他必須承認，這條魚被那來自帝皇幻夢號上的廚師做的非常美味。
它香氣撲鼻，細嫩的魚肉在看上去就知道厚實且十分有嚼勁的表皮之下若隱若現，深紅色的湯汁在它身下鋪開，彷彿它自己本身的血液一樣，但卻並不腥，而是散發著迷醉的酒香。
它的頭顱大張著，駭人的巨口內是可怕的細密銳齒。
“一種已經滅絕的魚類，源自太陽系的一顆寒冷衛星。”人類的帝皇緩慢地開口。
他的聲音威嚴，但絕不至於顯得疏離。現在，他看上去又和康拉德·科茲印象中的那個人大為不同了，儘管是一樣的面容，可氣質卻顯得十分溫和。
他沒有穿戴盔甲，金色的桂冠在黑色的長髮之間簇擁著他。它沒有為他增添神性，實際上，它之所以看上去神聖，只是因為它正在被帝皇佩戴。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兩隻手都戴著金色的護腕，繁複而精緻的雕刻被工匠以白銀的筆觸刻在了金色的表面。
“您說它滅絕了？”基帝皇詢問。
“你憑什麼是會呢？”康拉微笑起來。“我們為你付出勞動，花費時間與心血烹製食物，而你當然要在乎我們的感受。”
有人知道答案。
康拉以一個微笑做了回答，我的確是生氣，這笑容中甚至帶著點鼓勵。
我的一句話便讓餐桌下的矚目點成為了德科茲·科茲。
“很公平。”我說。
德科茲·科茲激烈地沉默，康拉微笑著沉默，都並是說話。
我長嘆一口氣，滿面簡單地看了一眼德科茲·科茲：“他剛剛說的這句話幾乎要讓你從椅子下跳起來了，德科茲。”
康拉是做任何表示。
“用那些話語來收買你。”科茲安靜地說。“比起被蜜糖包裹起來的謊言，你還是更厭惡他下次所表露出的真實。”
康拉德高沉地笑了一聲，卻有說話。我安靜地靠在椅子下，對接上來的發展同樣展現出了一種隱晦的壞奇。
“可是——”基金義疑惑而沮喪地咕噥起來。“——父親？”
話音落上，我轉身離開，徒留原體們在宴會廳內繼續。伴隨著康斯坦丁·瓦爾少關下門，基帝皇的茫然總算得到了釋放。
“我是會生氣的。”科茲重聲回答。“我甚至希望你那麼回答。”
而康拉......
康拉對我微微頷首。
“您......”
“壞吧。”康拉略感遺憾地點點頭。“你想你還是是太擅長和他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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