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在賭坊早已見怪不怪。
別說金銀珠寶,地契,就連抵押妻女的也是大有人在。
“東家,靈石來了!”
張滿貫將靈石扔給了段天,“兩清了,想要贖回這令牌,就拿一千靈石來找我吧。”
不等段天開口,張滿貫已經拿著令牌轉身離去。
管事立即跟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問道,“東家,那可是足足一百靈石,咱們就這麼輕易便宜了他?”
他這輩子,也賺不到一百靈石啊!
或許一百靈石對修士而言算不得什麼,但對凡人來說,這就是一筆鉅款!
足以在這城池裡買房,買上幾個妻妾了!
張滿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那些賭坊中的賭徒,一旦手頭寬裕,頭一件事會做何?”
管事一愣,隨即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自然是再賭一場……”
那靈石雖是落入了那酒鬼之手,可賭坊之內,又有哪個賭鬼不是深陷泥潭,十賭九空?
用不了多久。
這些靈石還會連本帶利的回到他們手裡!
管事立馬豎起大拇指,拍著馬屁道,“不愧是東家,妙啊!”
張滿貫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下腳步道,“對了,派兩個機靈的人,跟著那個酒鬼,我懷疑他的身上,還有好東西!”
“東家,何不乾脆利落地……”管事的話語未盡,眼神中閃爍著一抹狠厲。
“糊塗東西!你真當世人皆盲?”張滿貫打斷了管事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怒意,“那酒鬼日日徘徊於此,今日剛得手幾塊靈石,轉眼就不見了蹤影,你道是別人猜不透這其中的關節?”
管事聞言,連忙點頭哈腰,一臉惶恐之色。
“多長几個心眼吧。”張滿貫冷哼一聲,身影毫不猶豫地消失在門後,未曾回頭。
此刻,在那賭坊之內,段天手中再次緊握起幾塊沉甸甸的靈石,他隨即吩咐手下快去買來兩壺上好的美酒。
待美酒到手,他將靈石隨意地擲於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哈哈,本座又有賭資了,這次定要讓你們輸得傾家蕩產,片甲不留!”
....
另一邊,司梨花已經帶著扶忱和蘇青進了城池。
扶忱東張西望道,“大師兄,師尊有說他人在哪裡嗎?”
司梨花搖頭,“師尊說我們進了城池,他自然會找到我們。”
扶忱無語。
不愧是他們師尊,果真是一點兒都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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