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喬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頓時眼淚奪眶而出!
嘶~手下重了,太痛!
“都說家醜不外揚,翠芬你和本初也不是外人,我這真是走投無路了,來請你們幫我主持公道。”
等程喬將家裡兄弟打架,將她摔得頭破血流的事繪聲繪色的說出來,嚴翠芬當即柳眉倒豎。
“反了天了!咱們前進生產隊還從來沒有鬧出親生兒子打老孃的事!二嬸你就是平常太寵孩子了,才將那些沒心肝的寵得無法無天。”
“二叔這才走了多久啊,這些孩子們就這麼待你,今後還指靠得上誰?”
“你來我家算是來對了,這就讓當家的跟你回去。咱可說好了啊,這回你一定要硬起心腸來,你那些兒子兒媳全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得自己立起來!”
程喬眼淚汪汪,一個勁兒的點頭。
嚴翠芬說的還真都是好話。
程喬回憶了一下原主的記憶,當真為她掬一把同情淚。
原主性格太軟了,成天就只知道上工、幹活,任勞任怨的像頭老黃牛。
年輕的時候受婆婆、妯娌的氣,老了還受兒子、兒媳婦的欺負。
但可憐之人自有可恨之處。
她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忍忍吧,女人百歲都要一個孃家,誰讓他們是哥哥嫂子呢?
張貴枝這個惡毒女配的黑化,可以說程婆子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自己當了一輩子的受氣包,還想讓女兒也跟她一樣當受氣包。
忍?
程喬可忍不了一點!
張本初被嚴翠芬打發出來跟程喬一起去張家的路上,他的內心是抗拒的。
清官難斷家務事。
更何況還是他這個擰不清的本家二嬸家的家務事。
以前張二叔在的時候還好點,可自從二叔出事,這個二嬸光知道哭,安排後事那是一點章程都沒有。
兩個兒媳婦又各有盤算,那勾心鬥角都擺到明面上來了,張二叔的身後事差點都辦不下去,隊上誰見了不唏噓!
當時他也是站出來主持過的,可惜這位二嬸擰不清,還幫子女說好話和稀泥,弄得他裡外不是人。
今天要不是看在她頭上有傷的份上,還真不想管。
他這不是怕不管當真弄出人命,他這個大隊書記也會跟著吃掛落,划不來嘛。
“我跟你去一趟倒沒什麼,我就問問你,到底想怎麼做?”
見程喬一路嗚嗚咽咽的,張本初的那點兒耐心全都被消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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