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虎子娘這個嚴格照章辦事的質檢員,程喬都不用操什麼心。
在別的隊還在辛辛苦苦地忙雙搶時,三隊的人也全都雙手不閒的坐在房前屋後樹蔭下,三三兩兩的說著話做著草帽。
編草帽手不巧的就去縫製,針線活也做不好的就去做整理的活計,反正不養閒人就是了。
雙搶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晾曬了近一個月的泥磚坯也可以入窯了。
張本初一直提心吊膽的雙搶今年出乎意料的順利,他也終於將目光收回去了。
轉頭又開始了一天無數趟往磚瓦廠跑。
程喬就是想起個房子,沒想到最後投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整天在大隊和小隊之間來回跑,差點轉成陀螺。
磚坯入窯後,又是十天半月的漫長等待。
但程喬對第一次燒製紅磚的信心十足,根本沒有任何擔心。
在建廠之前張本初就答應過她的用磚要求,在磚坯之窯後她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修建新屋的事了。
也正好趁著雙搶農忙之後有一段短暫的休息,請人也方便。
張代國夫妻感覺跟做夢似的,完全想不到自家短短的時間內,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特別是張代國,想想之前自己請人幫忙投票,都沒能混上小隊長候選人名單,可自從娘當上小隊長,現在走上路人個個都衝他打招呼。
那被人重視和尊重的感覺,別提有多爽了。
最後悔的就屬張老二張代富。
本是衝著王家的優待去的,結果住到一起了才發現,王春花娘家並沒有先前許諾的對他那麼好。
老丈人像老太爺,自他們夫妻搬過去之後,連下地幹活都不去了,一心一意養起了老。
家裡的幾個孩子也難得著家,一放了學就去奶奶那裡不回來。
王春花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天天不是攆雞就是罵狗,把家裡鬧得烏煙瘴氣的。
還好他住過來之後還堅持隨三隊上下工,不然光雙搶就得多忙活十來天,別說心理落差,這真是實打實的力氣活啊,他怎麼受得了!
張貴枝自那次民兵訓練之後就去了鄉里的民兵隊,正式訓練射擊。
張代強則從駕駛機耕泥之後,就徹底地迷上了開車,從機械廠借調來兩臺拖拉機沒什麼事,但不可能長期借用人家的駕駛員。
除開前兩天,後面其實一直都是張代強接手開的。
老張家每個人都有要忙的事,誰都沒記住馮薇薇上回來家裡時說的話。
遠在軍營的張代民沒能等來家裡商量好的婚期,卻收到了馮薇薇寄來的分手信!
也不知道信上都寫了些什麼,七尺高的漢子,當場眼睛都紅了。
立馬打了請假報告,馬不停蹄地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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