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您是清婉的……”
程喬明知顧問。
“叔,嬸。”
葉母這才聯絡上程喬進屋後說的第一句話。
不情不願的從自帶的挎包裡掏出一對兒枕巾來。
“侄女兒出嫁,肯定是備了嫁妝的。”
她拿著枕巾故意攤開來讓程喬看。
“富貴開花,如今城裡最時興的花樣兒。”
葉母料定程喬這個鄉下婆子沒有見過這麼精緻的東西,神情中滿滿的都是高傲和自豪。
“哦,原來是供銷社當主任的叔叔帶著嬸嬸過來的啊?失禮失禮!”
程喬嘴裡說失禮,人卻站著一動未動。
“早聽清婉說起你們了,聽說你們祖上關係就好,受過白家不少恩惠吧?我就有些不明白了。”
聽程喬說起他們的身份後,就說失禮。
葉父也難得的跟葉母一樣露出自得的小表情。
他就說了,鄉下人哪有什麼見識,一聽他的身份還不得乖乖過來巴結?
可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什麼叫受過白家不少恩惠?
他不滿地睨了白清婉一眼。
原以為這是個拎得清的,卻不想才到鄉下,就跟鄉里的長舌婦一樣,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啊!
“你有啥不明白?”
葉母在見到葉父皺緊了眉頭之後,就主動接下了話題。
“哦,我不明白,到底是你們葉家受了白家的恩惠呢?還是白家受了你們葉家的恩惠!”
葉父臉上的不悅更甚。
這個老婆子也太沒有眼力見兒了。
知道就知道了,他一個供銷社的主任,也犯不著跟一個鄉下老太婆計較什麼。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他不想,可能這輩子她都沒有再次走到自己身邊的機會。
可是你翻來覆去的確認個屁啊,是怕他會嫌棄不夠扎心嗎?
他倒是想顛倒黑白來著,可這不白清婉就站在那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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