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工冷靜!”劉義民忙扯了扯他的衣袖。
“咱們這麼多的師傅都沒有辦法,人家一個小知青又能怎麼辦?”
“不過有這麼個人,咱們死馬當活馬醫,倒是可以試試,畢竟結果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呢?”
劉義民深吸了口氣才對程喬道:“大姨,我知道您不是信口開河的人,想必那人是真的有本事。”
“那就麻煩您老給引薦一下?”
程喬點了點頭。
她明白劉義民這不是不激動,也不是不領情,而是擔心到時候修不好,提前把她摘出來的意思。
剛才的確是她對這個歷史情況有很深的情緒,遇上了就有些激動了。
程喬連夜回到生產隊,是劉義民騎著腳踏車馱她回去的。
一路上程喬也有些忐忑,怕自己的直覺出錯,怕小故無法維修機械廠的裝置。
雖然就像劉義民說的那樣,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
但偏偏她是那個給了人家希望的人,之後希望再次破滅,打擊更加沉重啊!
好在小故答應得很爽快,聽說是機械廠的裝置壞了也沒有任何遲疑的表現,程喬又稍微放心了一點。
騎單車太慢,程喬讓張代強開著拖拉機把人給送進城去。
送人上車的時候,程喬拉住小故悄聲問他。
“壞掉的是老大哥那邊購買回來的銑床,你對這裝置有印象嗎?”
“嬸兒放心,雖然我暫時不記得,但看到實物之後,應該能想起點什麼來。”
“我知道機械廠關係到咱們豆製品廠的裝置維修材料,我會好好對待的,就算不能幫人家修好,也不會把人給得罪了。”
“沒事沒事,你盡力就好。”
程喬被說得老臉一紅。
她那點兒小心思全被人給看透了。
“其實我也是好奇你這個記憶,是不是開始恢復了呢?”
“好像是,我再試試!”
小故笑得開心,他的心情是真的很好。
他自從被撿回老張家,就一直像個廢人。
別人救了他的性命,又把他照顧得這麼好,可惜自己不爭氣,總也恢復不了記憶幫不上忙。
這幾天倒是稍有改善,碰到特殊的場景會被動的觸發一些記憶。
正好今天維修拖拉機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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