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帽子扣得太大了,對方瞬間遲疑。
“珠珠,把包給我。”江銘冷聲道。
江明珠還想掙扎,但看到江銘生氣,知道事情敗露,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
她猶豫了一下,遲疑地把包遞過去。
江銘在包包的夾層裡找到一張支票:“徐女士,是這張嗎?”
徐愛玲接過來看來一眼:“沒錯,這是我們村委開的。”
賬戶是他們村公司的名字。
江銘面容冷峻:“珠珠,你怎麼解釋?”
“我,我可能放到包裡準備給姐姐的,忘記了。”江明珠還想矇混過去,可見江銘表情凝重,顯然是動了真怒,她囁嚅道,“我還以為丟了,找了好久。”
室內氣壓很低,她看向三哥江琰。
江琰叼著煙,一臉的不贊同:“一週內,你有的是時間給姐姐,為什麼非要等宴會才給?”
三哥經常生氣,可都是衝別人,從來不會衝著她。
江明珠第一次見三哥衝她發脾氣,嚇得後背發涼,眼淚嘩嘩地往下滾。
“我最近忙,就把這事兒忘了。奶奶!我真不是有意的。”
江奶奶剛想說什麼,江銘道:“奶奶,你不能這麼慣著她,錯了就是錯了,今天是自己家人發現,如果是在外面,是要坐牢的。”
“珠珠,給姐姐道歉。”
江明珠趴在奶奶懷裡,囁嚅:“對不起。”
江銘:“聲音大一點。”
江奶奶不樂意:“你吼妹妹幹什麼!好心給她取支票,多耽擱了幾天,就要坐牢了?”
江琰:“奶奶,就事論事,您不能不講理。”
“我看你們就是看珠珠不順眼。”江奶奶拉起江明珠,“珠珠,咱們走,哥哥們不疼你,奶奶疼你。”
江銘把支票還給江小水,覺得對不住她:“妹妹一時糊塗,明天我讓她給你道歉。”
“徐阿姨,讓您見笑了。”
徐愛玲笑道:“小孩子偶爾糊塗嘛,好好管教就是了。”
她道:“小水,以後歡迎你到我們塔林村去玩。”
江小水:“好。”她看向那兩名軍人,將星轉暗,他們不久後會潛入敵後,很危險。她從袖子裡摸出兩個香包,“這個給你們。”
香包上畫著平安符,粉色的,小女孩用的東西,很精緻。
“不,不,我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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