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說得有道理,附議。”
“哇,我剛剛清空手機,把珠珠的平安符照片清理了,哭死。”
“@是江小姐呀!珠珠,求平安。”
“珠珠什麼時候直播畫符,求刷遊艇。”
江明珠原本想看看她的直播首秀的評價,沒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昨天在博物館,她其實也隱隱記得,那個女孩應該是死了,而且她明明親眼看到女孩媽媽抱著屍體跳樓。
可等她一恍神,卻見那一對母女安然無恙。
她不相信誰能做到讓時間倒流。
難道是佛頭的能量?
那個王大師和江小水都這麼恐懼佛頭,一定有它的原因。
現在佛頭已經被送到雲岡,應該不會再出問題。
【是江小姐呀】的賬號如今已經漲粉到六十多萬,她前面發了幾年,一直是一千多粉絲,如今一夜之間躋身網紅。
私信裡有許多人來求她的平安符。
這個時候,她接到一個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江小姐是嗎?我是和你們一起在博物館拍攝的薛雯,我想和你見個面,方便嗎?”
薛雯是家喻戶曉的影后,知名度比江琰要高,獲得過國際獎項,只是這兩年沉寂下來。
十分鐘後,薛雯牽著一個半大男孩,出現在病房門外的走廊裡。
她穿著居家服,化了淡妝,戴著口罩,神情有些憔悴,露出的眼睛有種破碎的美感。
薛雯的美是成熟女人的美,性感中不失英氣,颯爽中又略帶妖嬈,美得很有攻擊性,江明珠站在她旁邊都覺得自慚形穢,彷彿是侷促的醜小鴨。
薛雯客氣地在長椅上坐下來,姿態放得很低:“江小姐,我想求您幫幫我兒子。”
江明珠笑眯眯的:“可以啊,小朋友怎麼啦?”
她兒子十歲左右,穿水藍色套頭羊絨衫,外面套一件白色羽絨服,戴鴨舌帽,腰上挎著一個東北碎花的布包。
昨天在博物館拍攝的時候,江明珠就注意到這個包,她還以為是影后的獨特審美,以為是哪個大牌出的單品。
可現在離近了看,布包已經脫線了,漿洗到掉色。
棉布的使用壽命不長,這個包少說已經用了十多年,看起來和他的打扮格格不入。
男孩靠牆站著,額頭抵著牆,一下一下往上撞,聽到薛雯叫他,也沒反應。
薛雯眼神沉痛:“他有自閉症,最嚴重的那一種,基本沒有治癒的可能,醫生都讓我不要報太大的希望。”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呢?”江明珠心疼地看向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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