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江銘:“這是打哪兒弄來的,大哥又幹什麼了?”
“大哥從境外收藏家手裡買回來的,要不想出事就別聲張。”江銘道。
來送鏡子的都是江斌的屬下,口風很嚴,不會對外說什麼。
江琰不放心,總覺得他們在刀尖上跳舞,竟乾點這不靠譜的事兒。
江琰壓著指尖的傷口,血還是不停往外淌,他越看越不對勁。
傷到手指頭而已,血跟開水龍頭一樣往外流,這不應該吧。
眾人只見滴到地上的血沿著地面的紋路流向鏡子。
江琰臉色發白:“我不會白血病了吧,凝血功能這麼差。”
江銘:“別胡說。”
有工人道:“琰哥,你該不會要穿越了吧!小說上都是這麼寫的。”
江琰:“滾,瞎扯。”
江小水剝掉鏡面上的鏽跡,露出裡面的紋路,道:“鏡子裡有東西,二哥,你幫我找一盆黑狗血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個鏡子是她用過的,即便過去千年,凶煞氣依然很重,無論什麼東西附著到鏡子上,到現在都已經是鬼王級別的邪物。
有鏡子的滋養,這東西比外面的一車邪祟都要厲害。
江琰下意識後退一步,血流的更多了,滴答滴答下落,明明地是平的,可這些血卻沿著溝壑往鏡子裡流。
“小水,這是怎麼回事?”
江小水道:“不用擔心,舊物出土一定會帶點髒東西的,逼出來就好了。”
這面銅鏡被老登煉化過,能連線成千上萬個虛境,這些虛境有些在過去,有些在未來,她不確定邪祟在哪裡,貿然進去只會迷失。
根據推算,這隻厲鬼在鏡子裡至少停留了十多年,被滋養的足夠強大,對人血已經有了渴望,出來之後極有可能會大開殺戒。
置之不理,只怕會死傷無數。
江銘現在對江小水的能力已經有了認知,但依然不太放心:“只要黑狗血就可以嗎?”
江小水:“大道至簡,黑狗血至陽,或者牽來一條黑狗吠叫兩聲即可。”
“這麼簡單?”有工人好奇,“這樣的話,是不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牽來黑狗就行。”
“當然不是。”江小水理所當然道,“惡鬼是要吃掉的,只有我可以。”
如果是普通修士,把惡鬼逼出來之後,要用玄法收服,收服不了,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普通人用黑狗血只能辟邪,在邪祟惡鬼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有用,一旦出現,反而會把自己至於危險的境地。
她簡單解釋了兩句,工人們有些疑惑,他們只聽江斌說新小姐喜歡這些邪物,也知道她略通玄術,但看她這幅學生一樣的打扮,實在是沒辦法把她和玄學大師的形象掛鉤。
可剛剛江小水單手扶集裝箱的那一手,將大夥兒都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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