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鏡沒好氣後退一步。
江斌拿下煙,冷聲道:“可是我查出一些有意思的事。十八年前,你指點朱佩芳換嬰,除了朱佩芳,另外還有十幾對夫婦被你蠱惑。”
“這是你教他們的逆天改命的辦法。”江斌道,“有的人聽了,有的人沒有聽,聽的人一共有三對,我妹妹只是其中一個受害者。”
“那又怎樣。”
玄鏡在心裡罵娘。
他真是倒了血黴,招惹到江家這個爛骨頭。
“你有證據嗎?就算我說了什麼,我又沒逼她們。”玄鏡漫不經心的,“路都是自己選的,我又沒逼他們這麼幹。”
反正被抓派出所不是第一次了,熟門熟路,只要警察抓不到他非法集資的證據,就算發現了這筆錢又能怎樣,關一天還要放他出來。
大不了就是錢被沒收,他出來再賺就行了。
最多就是沒臉面見師傅。
想到這裡,玄鏡憋了一肚子火。
江斌:“真不巧,我找到另外兩對受害人,其中一家的親生女兒被養父母接回山裡後溺斃,他們擔心被怨靈糾纏,找你去超度。你知情。他們是殺人罪,你就是包庇罪。”
“另一對是個兒子,養父母不願意白養,將孩子轉手賣掉。”
“你根據孩子的命格,計算出來的方位,讓他們找到買家,賣出好價錢。那對夫婦將孩子賣掉之後於心不安,將一半錢捐給你買心安。”
“如此一來,你從中獲利,也算共犯。”
當著警察的面,玄鏡臉色微變:“你別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江斌:“不用著急,證據我自然會提交給警察同志,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你,你這麼針對我,你有什麼目的?”
他隱隱有不好的預感,這次怕是要認栽了。
他壓低了聲音:“江先生,我知道你著急找妹妹,我可以替你算一卦,算出江明珠的方位。”
江斌:“哦?”
玄鏡壓著火,急道:“這需要一點時間,我要是被警察帶走,可就沒人能找到她了。”
江斌:“那就不找也罷。”
“去南邊,她現在在城南,她周圍……”玄鏡回憶起江明珠的八字,掐指一算,越算越冷,額頭冒汗,“怎麼這麼詭異,她周圍怎麼盡是死人,難道她死了?”
江斌冷臉:“你說什麼?”
“時間差不多了。”警察拿著手銬:“跟我們走一趟吧,玄鏡大師?”
玄鏡額頭冒汗:“江先生,我現在一時算不到你妹妹的具體情況,但是我們可以再談,她現在處境不妙,我要是被抓了,你就別想找到他。”
江斌:“等算出來我妹妹的具體情況,再跟我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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