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的心也跟著一沉到底。
季冉道:“這些男孩用血供養太歲,將自己的血脈給太歲做標記,是想犧牲自己,救整個村子。”
元老先生問:“你剛才說的‘轉嫁’之術,又是為何。”
季冉:“湘雲用自己的身體鎮壓太歲,這十幾個孩子提供精血,他們的後代都將是湘雲的供養者,直到太歲被龍眼吸乾。”
屍體的腹部動了動。
袁梅站得近,下意識想甩過去一張克陰符。
“現在呢,這太歲被吸乾了嗎?”
季冉看向江小水。
江小水戳了戳屍體柔軟的肚皮,道:“還早呢,能量很強,正當年。”
剛說完,所有人齊齊後退了一大步。
季冉剋制後退的衝動,問江小水:“現在怎麼辦?”
江小水思考,把這玩意兒剖出來吃掉有點噁心,留著對湘雲不公平。
她拔下頭上的玉簪,扎進湘雲的喉管。
所有人能感受到,彷彿有一道音浪從鐵棺裡漫出來。
眾人彷彿聽到一聲哀嘆,又像是飽含解脫的輕吟。
玉簪抽出來之後,上面沒有一絲汙血,彷彿有一道銀光在玉簪裡掙扎試圖逃竄。
鐵棺中,湘雲的屍體忽然睜開眼,細長的瞳孔彷彿猛獸一樣緊緊盯著江小水。
江小水唸了一句安神咒。
棺中屍體忽然潰散,瞬間化為烏有。
只剩下幾片破舊的床單。
袁梅和幾個大師一起閤眼念起超度法咒。
施工隊的工人們站得遠,看不清這裡發生了什麼,但元老先生離得近,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幾個助手因為害怕,躲在他後面,不知看到多少。
元老先生沉默半晌,嘆了口氣,道:“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不管你們看到了什麼,都給我爛到肚子裡,手上的照片和影片全部刪掉。”
他自己的名譽不算什麼,擔心這種怪力亂神傳出去影響不好。
江小水彈了彈玉簪,一道光影在玉簪裡劃過。
她將簪子重新插回頭上,淡定道:“沒事了,把棺木處理掉,坑填平。這下面卻是有一個宋代的墓葬,元老先生判斷得不錯,可以回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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