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斌的面相有了細微的改變。
表面瞧著古井無波,竟然有滅頂的危機藏在水下。
她皺眉:“大哥,地震後你在忙什麼呢?”
江斌忙著收拾東瀛那幫人在海外的勢力,什麼九菊一派,什麼菊什麼刀的,不管什麼派系,只要是動了不軌的心思,最近都被江斌的人追著圍剿。
活躍在公海和海外的這些勢力,敢冒頭如今都被收拾了一遍。
江斌笑了笑:“自然是忙公司裡的事,還有家中一些瑣事。”他揉了揉江小水的髮絲,“怎麼不把頭髮吹乾再出來,當心感冒。”
江小水:“我才不會感冒。”
“嗯,說得對,我們小水才不會感冒。”
江小水知道他沒說實話,並不在意。
江斌印堂發紅,山根下陰影厚重,加上黑眼袋有些明顯,一看就是好多天沒有休息好,勞心勞神。
身上殺戮氣很重,乾的根本不是家務事。
但江斌身上的致命危險和外敵沒有任何關係,而是出在至親人身上。
是至親把危險帶回來的。
難道是她自己?
江小水有點不放心。
之前並沒有徵兆,是突然有的。
江斌這樣的命格,不會被邪祟影響才對。
從面相上看,他們並沒有血緣姨母,母親一方親緣淺,但是有個不錯的閨蜜。
而且,這個閨蜜身邊應該帶著一位和江斌他們聯絡緊密的人。
此人看命數有點像江明珠。
可為什麼竟然是半死之相。
江小水站起來:“我回去住幾天,不是要去接姨母嗎?快走,時間差不多了吧。”
江斌無奈:“不急這一會兒,你先去穿鞋子。”
傅冥淵從後面過來,手裡拎著一雙厚實的棉拖鞋,他蹲下來,抽出紙巾擦掉江小水腳底的浮灰,給她套上拖鞋。
這一套動作做完,這才站起身:“江先生。”
江斌對他的行為很滿意,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笑,矜持地和傅冥淵握手。
傅冥淵:“我送小水回去,她要回去住幾天,還有行禮要收拾。”
江小水:“不用,家裡什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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