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湧上去,將它嚴密包裹起來,不給它作亂的機會。
江小水先一步邁過去,來到立僧俑的正面。
“和尚說得不錯,封印鬆動,裡面的東西隨時會出來,並不適合帶去博物館。”
靜安寺的和尚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館長有點失望,還想再爭取爭取:“你……”
傅冥淵:“她和小水同出一門,在玄學上頗有造詣,與小水不相上下,館長最好參考她的意見。”
和尚微微笑著鞠躬:“各位施主,貧僧這就把它帶走。”
他剛要上手去搬,江小水抬手,輕輕耷在僧俑的肩膀上。
僧俑一人高,挪動起來有近百斤。
但大和尚撩起袈裟後,露出肌肉遒勁的手臂,紮下馬步,腰桿挺直,扛起陶俑的力氣還是有的。
可他扎著馬步,使勁一抬,肌肉上青筋畢現,竟然沒有將僧俑抬起來分毫。
江小水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僧俑肩膀:“它不願意,你帶不走。”
跟在後面的小和尚湊過來:“安能師兄,我幫你吧。”
安能和尚臉色的表情不變,笑眯眯應允。
可兩個人用力喊著號子,一次竟然沒抬起來。
地面忽然咔嚓裂開一道口子,僧俑向地下陷入十公分。
“怎麼會這樣?”小和尚震驚。
安能想了想,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請師祖諒解,此物切不可流落在外,只有將這魔物帶回寺中,方可保一方太平。”
說完,他施了一禮,喊了一聲的罪,這次將袈裟脫下來。
弓腰,再次試圖扛起來。
砰!
僧俑再次下限,整個小腿都陷入大理石地板之下。
靈龜在江小水的袖子裡唏噓:“可惜了,上好的地板磚,敗家玩意兒。”
上一次僧俑下陷,他們還能理解成,是大和尚力竭脫手,僧俑由於慣性砸進去,就是這慣性大了一點,蕭家的地板格外不結實。
這次就不能這麼牽強地解釋了。
再大的慣性,都不可能讓整個僧俑下陷幾十公分。
小和尚有點害怕,抖著腿向後退。
大和尚呵斥:“還不跪下恭請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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