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江明珠”已經握起門口的消防栓,手臂上流膿的皮膚處泛起一層青色,一根根青色的筋骨纏繞在一起,組成手臂皮膚下的肌肉組織。
“她”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她自認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前些天遇到的那個“神”,沒有人能控制她。
只要她願意,她可以在任何人的軀體裡生存。
不過是扔掉江明珠這個皮囊而已。
但她還是選擇聽這個中年女人的話,這個女人的血液裡有一股淡淡的蘭花香,這股香味兒她在神明身上也聞到過。
雖然很輕微,但這個人和神明的皮囊應該有什麼關係。
和神明有關係的人,都是好人,她的話可以聽。
反正用誰的皮囊都是一樣的,等一等也沒什麼。
端木推門進來,一眼看到面前慌亂的中年女人:“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他目光冰冷,一眼看到空蕩蕩的實驗床:“你放了江明珠?!把她給我抓起來!”
中年女人被按到牆上,玻璃門被撞開,江明珠被捆在裡面的小床上。
一個女孩快步跑過來:“哎呀,抓錯了,是我讓她幫忙取樣的。”
端木這才擺擺手,讓人把中年女人放下。
女人戴著口罩,眉眼覺得眼熟,一時竟然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端木著急取樣,時間緊,擺手讓中年女人出去,這才領著人進去。
江明珠被列入一級保護實驗體,除了端木和幾個骨幹人員,任何人不能接觸。
由於是活體取樣,未來保證效果,端木下令不能打麻藥,只注射肌肉鬆弛劑。
“它”看到打針就害怕,瞬間放棄對身體的控制權。
江明珠睜開眼就看到驚恐的一幕,可她剛要尖叫掙扎,發現身體又一次不能動了。
“救命!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中年女人離開實驗室,女孩叫住她:“零,對不起啊,害你被誤會了,一會兒我跟端木解釋,你別放在心上。”
她記得這位零,是一位很厲害的生物學家,她是實習生,剛來這裡最好是和這裡的技術人員保持良好的關係。
實習生不一定會分到哪一個科室,帶她的老師不喜歡她,她遲早會被下放的其他科室,所以不能和其他科室的老師們交惡。
至於巴結端木,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中年女人搖搖頭:“沒事。”
她快步離開這一層,回到她所在的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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