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同時傳到四人識海,隔壁洞穴裡的三人也同時知道此物身份。
與此同時,怪物依然在向上爬,它身上的岩層逐漸脫落,露出墨色本體,本體的鎧甲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流光溢彩。
“蚣蝮,龍子,龍頭獅身,背有龜甲,性好水。”
靈龜道:“我怎麼記得這傢伙是銀色的鎧甲,千年不見,怎麼黑成這樣,墨缸裡泡過?”
怪物後背的龜甲也露了出來,龐大的龜甲顯出一半,後半截被石柱擋著,似乎出不來。
蚣蝮雙目上的岩石脫落,露出一雙碧色雙目,眼睛拳頭大小,在水底泛著幽光。
靈龜用靈力傳音,在場活物都能聽到。
江小水似乎從這雙眼中,看到一絲幽怨。
她傳音過去:“蕭老登的心臟在你這裡?”
蚣蝮獅爪刨了刨石壁,似乎是想鑽出來,攀爬了幾次,洞壁都摳下去一大塊,它巨大的身子往下墜了墜,徒勞無功。
江小水這才注意到,它的後背上的龜甲似乎與石柱相連。
她將神識探出去,蚣蝮的龜甲長僅數米,卻有九九八十一根玄鐵鏈深入龜甲。
鐵鏈將龜甲和石柱鎖在一起。
這條石柱高達數十丈,聳入山巔,與整片山脈相連。
她莫名生出淡淡的酸澀,有點心疼這隻小傢伙。
蚣蝮碧色的雙目深處隱隱可見魔氣。
它已經完全魔化,蚣蝮原本漂亮的銀色鱗片被完全染黑,渾身都透著死氣。
江小水歪頭看它:“問你話呢。”
蚣蝮張了張口,發出一聲龍吟,聽起來有些委屈。
靈龜:“這小子怎麼呆呆傻傻的,不會是在地底下生活久了,關傻了吧。”
江小水:“是誰把你鎖在這裡?”
龍生九子,各有所長,修為未必最佳,但受人敬仰,自帶功德,有功德護體,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除非……它是心甘情願被束縛。
靈龜想了想,詫異:“千年來,有記載的龍九子,似乎沒有蚣蝮的名字,難道是我記錯了,不應該啊,我記得清清楚楚,這傢伙是小銀龍搞出來的兒子之一。”
“我怎麼記得,它破殼的時候,我還去看過呢,我該不會老年痴呆了吧。”靈龜急得俯衝下去,和蚣蝮眼對眼。
蚣蝮沒有攻擊他,反而低頭髮出一聲低沉的龍吟,委屈更甚。
江小水從靈龜的結界中游出來,輕柔地揉了揉蚣蝮的頭頂,摘下粘在它睫毛上的石灰。
“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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