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江小水的對手。
「江小水」似乎看出它心中所想，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小靈龜去忙吧，我隨便轉轉，放心吧，我要是搗亂，你主人醒來必定吞掉我的意識，我豈不是自掘墳墓。」
靈龜：「你知道就好。」
「江小水」故意氣他：「我要真想搗亂，你在這兒也沒用啊。」
「你！」
「江小水」得意：「你來打我呀！」
靈龜氣炸了，當即從空間裡消失。
「江小水」收起臉上的表情，調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再抬頭時，已經與江小水的狀態幾乎一致。
看著山下雞飛狗跳的混亂景象，她勾唇笑了一下：「小傢伙管理宗門，還欠些火候。」
「罷了，再幫你一次。」
靈龜抗著一個女人身體回來的時候，「江小水」正盤腿坐在金頂前的雪地上烤肉。
鐵棍上插著一隻雞，底下燃著三味真火，雞皮烤得焦香酥脆。
「江小水」正往雞皮上抹蜂蜜。
靈龜一時間沒認出對方，下意識問：「哪裡來的蜂蜜？」
「江小水」眼皮都沒抬：「羆寶寶供奉的。」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靈龜看向前方。
前面有一堆瓶瓶罐罐的小玩意兒，其中還有被咬的不成樣子的筋膜球，髒兮兮的破布娃娃，上面溼漉漉的，還沾著哪個異獸幼崽的口水。
「江小水」：「這幫小崽子比他們家長輩還乖覺，我剛過去，追著要把玩具分享給我。」
恐怕不是供奉，是被逼上繳的吧！
靈龜聽著這欠揍的語氣，才意識到：「你還佔著我主人的身體！」
「江小水」：「不要那麼小氣嘛，你主人連破兩個魔淵入口，魂力消耗太大，魂魄都有裂紋了，我讓她去靈泉裡修養修養，不好麼？」
靈龜將信將疑：「你會那麼好心？」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她西子捧心。
靈龜：「別調用我主人的記憶！還有，別摸我主人的胸口，誰知道你是男是女，搞不好是個老流氓變態！」
「嘖！小沒良心的。小帝江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用這麼齷齪的眼神看我。」
「江小水」攏了攏衣襟，撕下一隻雞腿，剛要下口，忽然想到了什麼，舉著雞腿閉上眼。
靈龜：「要吃就吃，吃完把這裡收拾乾淨！你又耍什麼把戲！」
話音剛落，江小水睜開眼，她鼻翼翕動，首先竄入鼻腔的就是雞腿噴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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