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不大,四周都是圍牆,只有一間雜物房,一個亭子。
亭子中央立著一面銅鏡。
月光打在銅鏡上,銅鏡上照出她們兩個的影子,看起來有些詭異。
小狐狸覺得這銅鏡怪怪的,在哪裡見過。
“你看這個銅鏡,像不像是江小姐的?”
“江小水?”殷向暖詫異,在這個深山老林裡,如此危險的情況下,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她恍惚了一瞬,隨即道,“快跑吧,像誰都沒用。”
她印象中,江小水是有一面銅鏡,那面鏡子還是江小水結婚時,從博物館跑出來的。
那面鏡子應該還在傅氏頂樓,在江小水的地盤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別說傅家人不會動江小水的東西,江小水更不會把這麼邪門的銅鏡送到傅家祠堂。
“快別看了,我們躲哪兒去啊!”
聽腳步聲,追兵已經到了,她都感受到了極速衝過來的魔氣。
小狐狸指著那口井:“剛才那道金光是落進水井裡了吧,你不是魚嗎,跳進去。”
井口很窄,像殷向暖人形這麼瘦,估計跳下去都夠嗆。
小狐狸:“快啊,那金光可是傅家祖先的指引,肯定錯不了。”
殷向暖一咬牙,跳了進去,在跳下去的瞬間,她的雙腿化作長長的魚尾。
魚尾下探了十幾米,都沒有碰到井水,反而碰到一個溼溼軟軟的東西,殷向暖差點尖叫出聲。
“是人!”
她剛想阻止小狐狸,一團毛茸茸的生物已經落到她的懷裡。
小狐狸尾巴還勾著一塊牌位。
“快,快下落,我在井口布下結界,我修為有限,就能撐一小會兒,咱們藏得越深越好。”
殷向暖忍著恐懼,落入乾枯的水井底部。
這口井連著地下水,此時水位比較深,露出井下的溶洞。
黑暗中,赤鱬的視力和感知力尤其強。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躺在溶洞裡,四肢被綁起來,一身血汙,只有出的氣,少有進的氣了。
殷向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二叔!”
小狐狸:“不是說了不讓你說話,怎麼還跑到這井底下認親來了?”
殷向暖:“他是傅二叔啊,二嬸嬸在外面和客人們交際,怎麼二叔會在這裡。”
她連忙解開綁在傅二身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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