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要紙紮匠的後代。
潘宜舒死了。
現在潘宜優體內有一個強大的魂魄。
顯而易見,對方找的就是這個魂魄。
江銘剛拿到手機,潘宜優的後媽發來一條語音訊息:「小優,做人不能這麼無情,你想想你爸爸是怎麼對你的,當初你親媽出軌,不要你們姐妹兩個。」
「要不是潘家養你們,當年你們那麼小,連個吃飯的地方都沒有。現在你可不能忘恩負義啊。」
江銘聽完這樣無理的理論,忽然有種被刺到的感覺。
命運的迴旋鏢,總會扎向自己。
他曾經似乎也對江小水說過這樣的話:讓她多多讓著珠珠,覺得江家接她回來她就應該感恩戴德。
當時怕是腦子被驢踢了,怎麼會有那麼奇葩的想法。
要是沒有抱錯的烏龍,江小水本就不用去孤兒院受苦,本就應該在父母的手掌心裡呵護長大。
他們做哥哥的,沒能及時找回小水,已經是極其失職,竟然還在接她回來的時候,用那種施捨態度。
黑歷史好刺眼,真想穿回去給幾個月前的自己暴打一頓,醒醒腦子。
還有老三老四那兩個糊塗蛋。
他臉色微紅,怒氣值有點彪上來,聽不下去。
他直接打電話過去,怒道:「潘夫人,腦子要是不好用,該補就補補,嘴巴太髒了就多刷牙,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
「她們姐妹兩個是潘家的孩子,潘父潘母離婚,撫養幼女是他們的法律義務,潘宜優沒必要感恩戴德,這是她應有的權利。」
「再者說,據我所知,你們也沒有進撫養義務,潘宜優和潘宜舒姐妹兩個是跟著她們的爺爺長大的,爺爺過世後才回到潘家。」
王大師更正:「如果貧道沒算錯,潘老爺子過世後,他們就把兩個女兒送到寄宿學校,冬夏都報夏令營,基本沒回過家吧。」
「你們這也能算是養育之恩?」
電話裡的女人立刻反駁:「她花的不是潘家的錢嗎?」
潘宜優:「那是我爺爺留下的。」
「你爺爺不姓潘?你爺爺的也是你爸的,你爺爺是心疼兒子,才養你們,你們能有今天還不是因為自己姓潘?現在翅膀硬了,就不把家人當回事?」
潘宜優:「我不會去救的,要救你去。」
女人怒道:「喂,你們是誰啊,潘宜優你跟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在一塊?快告訴我你的位置。」
江銘正色道:「誰綁架了你丈夫和兒子,對方告訴你什麼資訊,如果你還想救他們,就一字不差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發過來,否則大羅金仙來了也沒用。」
說完,他掛了電話。
「走吧。小潘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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