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惠笑道:「是是,你不掉毛。」
轟走章惠,當晚她就被持續的耳鳴吵得想炸山。
她的耳朵裡彷彿被灌進去上古戰場的無數兇魂,這些魂魄一天天在她此女子裡殺啊殺的,聽得她只想滅世。
當天晚上,她灰溜溜的又去把那朵魂蓮撿了回來。
白澤種地功夫還不錯,種的魂蓮很好用,入口即化,淡淡的荷香從舌尖暈開,猶如甘泉,如果灑點蜂蜜就更好了,這東西好是好,就是過於清淡。
魂蓮入口,她終於睡了一個好覺,這一覺幾乎睡了一年。
她再醒來沒多久,就迎來了玄魔大戰。
江小水的回憶到此為止,畫面再次變得混沌,越接近玄魔大戰,她的記憶越模糊,最終變成一片霧濛濛的白,像電視沒訊號似的,什麼都看不清。
那股惱人的雜音應該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然也不會在觸碰到的瞬間,她就開始頭疼欲裂。
「主人?」
靈龜的聲音適時響起,將江小水從回憶的漩渦中拉回來。
她將手縮了回去,關閉空間裂縫。
那個箱子裡的一魄不會是被煉化過,不然怎麼剛一接觸就讓她如此痛苦。
天玄宗的行刑室已經關閉幾千年,早就在歷史的長河裡消失了,現在還有什麼東西能強悍到可以煉化她的魂魄?
她皺眉:「龜龜,你記不記得,從前天玄宗的行刑室煉魂是怎麼回事?」
靈龜綠豆眼閃過一道寒光,知道江小水問,自然有她的道理,於是沒問緣由,直接道:「主人魂魄不全,記憶不全,不記得也正常。蕭老登是天玄宗掌門,也是執法長老,那行刑室就是他神識的一部分。」
「所謂煉魂,通俗點說,就是被蕭老登的魂力當養分吸收了,能剩下多少,都看各人造化。」
「我記得當初許多人進去再出來,好一點的功力散盡,壞的基本痴傻。」
江小水:「他是靈脩,也能吸人魂魄?這和我也沒什麼區別吧,被我吃掉好像更舒服一點,至少眼睛一睜一閉就結束了。」
靈龜:「也不能這麼說,咱就算能吃也不吃,咱們又不是它天玄宗的工具,憑什麼給他們幹這個幹那個的。」
江小水煞有介事點頭:「有道理。」
她有點懷疑,當初她進去,也被蕭老登煉化了一部分,不然怎麼會那麼脆,她後來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她一個上古兇獸,與天同壽,怎麼會和護山大陣一起魂飛魄散。
肯定是被蕭老登煉脆了。
靈龜:「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江小水把剛剛看到的場景告訴他:「我現在腦子裡還嗡嗡響,那一魄應該是壞了,修不好就不要了。」
現在可沒有白澤給她種靈藥,她可不想像那時候一樣,天天暴躁。
靈龜陷入沉思,好一會兒沒回話。
海底不停地發出轟隆隆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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