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咳咳……魔……」
男子踩在他的背上,將長劍擰了一圈,聽見他的囁嚅,恨道:「你真實死不悔改,落到這個地步,竟然還說我師姐是魔,你才是魔,你這個應該活在陰溝裡的老鼠,你憑什麼!」
說罷,他拔除長劍,朝著窮奇的天靈蓋捅進去。
下一刻,窮奇從他面前消失,出現在百米開外。
剛才,長劍紮在窮奇的胸口,窮奇竟然忍著劇痛吸收長劍上的靈力,短暫的攢了一股勁兒,從他面前消失。
「給我追!這醜八怪傷成這樣,他跑不遠,追!」
「今天必須殺死他,告慰師姐在天之靈。」
「不行,這麼輕易殺死他太便宜他了,咱們就應該把師兄弟和姐妹們都叫來,一人一刀以解心頭之恨。」
「放心,這隻窮奇已經是強弩之末,他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等我們玩夠了,再給它個痛快。」
「就是!」
他們一擁而上,將窮奇釘在劍下。
成年窮奇高几丈,身長几十米,這幫人連碰都碰不到。
兇獸成年需百年,窮奇的真身還是幼年體,和尋常老虎的大小相似,它的四隻爪子被劍捅穿,一隻長戟從他的尾巴根扎進去,向串肉串一樣,穿透他的虎皮,挑起肉翅。
「哈哈,你不是愛用戟嗎?被長戟捅穿的滋味兒怎麼樣。」
「你跑啊,看你爬的樣子像不像臭蟲。」
「不是堂堂兇獸嗎?要不你飛一個我瞧瞧?用你這發育不良的肉瘤子,飛一個讓我們看看哈哈哈!」
窮奇的血把整片草叢都染紅了,空氣中都是血腥味兒。
「師兄,把他的皮剝下來,拿去給師父做褥子。這身皮毛不比凡間的老虎強。」
「師傅才不稀罕一張褥子,也不嫌酸臭。就應該讓他永生永世跪在宗門前贖罪。」
窮奇憤怒,不甘,拼盡全力掙扎,可惜體力還沒恢復,靈力不足,只能被這些人按住羞辱。
他忍著劇痛,試圖捕捉空氣裡那抹魔氣。
對方很狡猾,每出現一秒,立刻放地方。
如果是他的全盛時期,抓到對方易如反掌。
現在他奄奄一息,只能任由那縷魔氣耍猴一樣,吊著他。
不過沒關係,只要他還活著,只要能活著,他總能抓到這縷魔氣,到時候他要拿到朱雀面前,摔到他臉上,讓他跪下向自己道歉。
天玄宗的年輕弟子們脫下褲子準備往窮奇身上撒尿。
靈龜看不下去,幾次想下去阻止:「哎呀呀,好歹也是修士,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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