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渾身是血的修士闖入大殿,他們找到各自的掌門,哭嚎聲震耳欲聾。
“掌門,咱們宗門被魔修圍攻了,你們剛走,宗門就被偷襲,上萬魔修闖進去,長老們誓死抵抗,可還是……”
“掌門,大長老自爆才把我救下來,讓我來找您通風報信,此刻宗門裡只怕……”
“只怕什麼?”老掌門拖住他的手臂,“宗門現在怎麼樣了,你別光顧著哭,你倒是說啊!”
一旁的幾位長老急得跺腳:“老大也是,派人傳話還派個說話不利索的。”
“宗門……宗門……”來人痛哭流涕,字字泣血,“大長老自爆把我送出來,我來的時候,師叔師伯們都沒了,師兄師姐們擋在藏經閣前……”
“我剛走就見藏經閣一片紅光,應該是……都沒了!”
掌門人腿一軟,眼前發黑。
“沒了,怎麼會都沒了!”
“大長老自爆?他可是化神期啊!有什麼情況他應付不了,竟然要自爆救人!”
小道人抹了把眼淚,恨道:“那些魔修就是挑好了時間,趁著您和幾位長老不在宗門內,偷襲我們!”
“他們人多適中,聽大長老說,為首的四個魔神都已經是合體期,他們就是衝著滅門來的!”
“他們就是為了報復我們之前圍剿北地魔域。”
一時間,整個大堂都是此起彼伏的哭聲和質問。
盤問下來,幾乎整個下界的宗門都被魔神一鍋端了。
有人雙目赤紅,怒道:“你們天玄宗如何交代,還說你們和魔修沒有勾結,要不是你們勾結,魔修怎麼會知道我們今日來天玄宗?”
章慧滿心都是宗門安危,本不想理會,可怒火被催起來,壓不下去:“現在魔修大軍壓境,正是團結一心的時候,諸位宗門的遭遇我也很同情。”
“現在天玄宗身陷險境,諸位要追究,也等此戰結束,魔修退去,再論因果。”
“諸位掌門,願意幫天玄宗禦敵的,章某感激不盡,不願意的請您移步儘快離開,以免傷及無辜。”
“呵呵,不要演戲了,你好好看看,這些魔修到底有沒有圍攻你們,他們就在山下站著,可有傷害你們天玄宗門人一分一毫?”
“你們早就商量好的吧,我們前腳踏入天玄宗,後腳魔修們就得到訊息,趁虛而入,唯獨你們天玄宗獨善其身。”
他剛說完,章慧還未開口,一陣優雅的號角聲從山下傳來,這是魔修們慶祝勝利的號角。
魔域之間相互聯絡,用的就是這個調子。
掌門怒道:“你聽,你們聽到沒!他們在跟你們報信,你還說天玄宗與此事無關?”
“蕭宗主在哪裡?上界發生這麼大的事,他為何不在!”
“他或許在後山,和他那豢養的兇獸廝混呢!”有人嘲諷道。
章慧惱怒:“放肆,此地是天玄宗,莫掌門請注意言行,再對我們宗主出言不遜,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又怎樣,我們宗門都滅門了,我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