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口就好了，他盯著手裡的瓶子，又灌進去一口水，急切地灌下去。
這次依然有濃郁的靈氣，但這些靈氣散盡血脈就不見了。
根本沒有到達剛才的零界點。
他接連灌了無數口，越到後面越稀薄。
不夠，還不夠，怎麼會這樣！
再有一點，再有一點點就好了！
水，哪裡還有水！
局長辦公室。
安局長正在整理此次出勤的材料，忽然電話響了。
“我是老安，你說。”聽到對方的話，他一把推開椅子，起身，“不可能，怎麼是純水，是藥水沒錯啊！”
電話裡：“真是純水，純的不能再純，H2O，都能拿來做實驗了，你是想給我顯擺你對這個牌子的水的喜愛？”
安局長沒在意他的奚落，掛了電話，立刻安排助手：“去現場找找，裝藥的水瓶拿錯了，讓所有手上沒事兒的都去找！務必要找到！”
“我不管是調監控，還是扒垃圾車，注意附近有沒有拾荒的人，務必把藥瓶找回來。”
安局長沒心情寫報告了，拿起電話出門。
他得親自去現場，那瓶子一直在他手裡攥著，不管是拿錯了，還是被掉包，總有蛛絲馬跡。
他一邊小跑去停車場，一邊回憶。
當時喂完最後一個青年，她聽到有人說“醒了！”，激動之下，他扭頭去看第一個婦人，隨手就把藥瓶塞給身邊的人。
他啪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真該死，當時就應該拿在手裡。”
當時他記得清楚，因為來不及蓋蓋子，又不確定青年是不是引用夠了，就順手把瓶子塞給身邊的助手，讓他接著喂。
他正要上車，見旁邊停著一輛黑車，正在輕輕晃動。
處於職業病他看了一眼，敲了敲窗子：“喂，你沒事兒吧。”
楊克吞下一瓶水。
“不行！還是不行！”
這時候，敲擊車窗的聲音將他的神志拉回。
副駕駛座上已經扔了一堆瓶子，有上百個，後備箱裡備著去沙漠的水，沒有用完，此刻空瓶子都在他的副駕駛上。
他看到車窗外安局長的臉，只覺得毛骨悚然，隨即快速調整狀態，降下車窗：“安局長？有事？”
安局長看到這一車的礦泉水瓶，頓時想到，救人的時候，楊克中間離開了一會兒。
他冷聲道：“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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