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金薇薇淡定地回答。
“賣了?你蒙誰呢!生病的羊怎麼會有人買?”
“姓馮的,你要是再無憑無據地信口雌黃,我打的你滿地找牙,你信不信!”金薇薇有點惱了,上前一步,揮了揮拳頭。
這話馮屠戶信。因為全村人都知道金薇薇雖然人小卻天生神力,十歲的時候就能獨自殺豬宰羊。
馮屠戶向村長身邊挪了挪:“哼,有村長在,看你這臭丫頭謊話能編幾籮筐。”
“你這孩子,哪裡有女孩子的樣,有話好好說。”村長咳嗽了兩下,“圈裡的羊呢?都去哪了?”
“我剛才不是說賣了麼,前幾天有個客商高價要收活羊,我一算,嘿,比賣肉賺的還多,幹嘛不賣?就全賣了!”金薇薇笑嘻嘻。
“一隻也沒留?”
“嗯,全部賣掉,一隻也沒留!那客商看我家羊好,全部包圓了,有錢賺我沒理由拒絕啊。”
“這不可能!”馮屠戶叫道,“前幾天我來的時候滿圈裡都是羊呢!”
“你來的時候?”金薇薇一下子抓住了馮屠戶話裡的漏洞,指著他的鼻子質問,“你無緣無故得跑我家羊圈來幹什麼?說!”
“我,我,我就是來隨便看看,不行啊?”馮屠戶一時語塞。
“看你個大頭鬼,你家沒有羊圈嗎?”金薇薇不依不饒,“我說你怎麼今天突然就請村長來我家查什麼瘟疫呢?是不是你對我家羊做了什麼手腳,你不是放了瘟疫的病源在我家?快說!”
“你,你放屁!我才沒做手腳,我也沒有瘟疫的病源,真是的,小孩子不要亂說話!”
金薇薇一針見血的問話,讓馮屠戶頓時慌了神,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此時的情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九成九是這個馮屠戶偷偷潛入金家羊圈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自以為有十足的把握,不然今天也不會勞師動眾請村長出來。
只是不知這金薇薇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這一圈的羊到底有沒有得瘟疫?是否真如她所言早就賣掉了?
“什麼小孩子?我已經成親為人妻,這就是我相公。”金薇薇一把拉過小富貴兒,“再說我哪裡胡說了,是你自己說前幾天來過看到圈裡有羊的!”
“我說錯了,沒來過沒來過。”馮屠戶急忙改口撇清關係。
“村長爺爺,您可都聽見了,當著大傢伙的面,他這嘴一張一閉就不認自己說過的話了。您說,他對您能有實話嗎?您怎麼還老相信他啊?”
金薇薇把問題拋給了村長。
村長這老頭子雖說人不壞,可是人又古板耳根子又軟,總是一被別人煽風點火,就跑來找自己的茬,不如今天趁此機會也點點他。
村長聞言,也不得不表態:“馮屠戶,今天可是你跑來說金家鬧了瘟疫,事態嚴重,讓我必須來看看,說證據就在現場。這會兒人都來了,證據呢?現在拿出來吧。”
證據?他原來說的證據就是這些羊啊!可是羊呢?自己親眼看見的一圈羊怎麼會憑空消失了呢?
馮屠戶急的抓耳撓腮,突然瞅見站在一旁一臉茫然的賈大夫,連忙指著他說:
“村長,這就是證據啊!如果她家羊沒生病,請大夫來幹嘛?而且還請這麼貴的大夫,可見她家羊不僅生病了,還病的很重!”
金薇薇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糟糕!果然還是問到這個問題。
。事的醫請略忽家大讓了為是就二,他下一擊打狠狠了為是一,上戶屠馮到引題問把意故才剛
。了起提被新重又卻題話個這兒會這是可
。紛紛論議時一人眾”?啊門上夫大請會病沒誰,啊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