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一幕情形,眾人也是覺得這樣似乎才是正常的。同時,也對上一次皇甫瑞凌突然停下來和夜家家主打招呼的事情,感到更加好奇了。
夜鴻軒和連夢竹都不由自主地朝著皇甫家族的位置看了過去。可是,他們的目光並不是落在皇甫凌的身上,而是落在了夜安安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自從上一次身體突然出現了那奇怪的感覺以後,他們再次看到夜安安的時候,總是覺得有一種很親近的感覺。他們也說不出是具體究竟是什麼樣的,可是就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關注夜安安。
夜晚晚並沒有注意到父母的異樣,因為此刻的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今天的決賽上了。
如果是以前的時候,她對於勝負還沒有那麼強的慾望。可是,現在她知道,自己必須贏得這一次的比試。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在家族裡面的地位更穩。她要讓父母知道,她才是最好的。
比試很快就開始了。
因為是決賽,所以那些參賽者的修為普遍都是在心動期之上的,也因此,比試比起前幾天來說,是更加有看頭了。
而此時正在臺上比試的人夜晚晚和鍾毓碧萱,兩個人的修為都差不多,正在臺上打得難分難捨。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樣的比試對於夜冷安來說,還是沒有什麼看頭的。
“凌,你覺得,誰會贏呢?”夜冷安的手就撐在椅子的把手上,單手託著腮,看向臺上的時候,眼神帶著一絲的慵懶。
“夜晚晚。”皇甫瑞凌也沒有賣什麼關子,直接開口回道。
“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這樣看好夜晚晚耶!”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夜冷安的語氣卻是帶著玩笑的,“說,你是不是一直注意著她?”
“你不是也看出來了嗎?”皇甫瑞凌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夜冷安,好笑地開口道,“這一場比試的勝負,從一開始的時間就可以看出來了。”
“好吧!”夜冷安撇了撇嘴,繼續開口道,“兩個人的修為的確是差不多,可是這夜晚晚下手更狠,而且在比試的時候,甚至都用自己受傷來引誘對方進入自己的陷阱了。這一點,鍾毓碧萱是比不上的。”
皇甫瑞凌淡淡地開口道,“鍾毓碧萱是在比試,而夜晚晚則是在殺人。所以,結果早就已經出來了。而且,我想,臺下的那些老狐貍,應該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夜鴻軒和連夢竹看到臺上的夜晚晚的表現的時候,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們沒有想到,夜晚晚為了能夠贏得比賽,居然會下這麼狠的手。不過,他們也知道,夜晚晚只是求勝心切而已。
終於,在夜晚晚的暗算之下,鍾毓碧萱直接被一劍刺中,然後被夜晚晚給踢下了比試臺。
不過,臺上的夜晚晚也好不到哪裡去。此刻她的身上也是遍佈血痕的,甚至嘴角都已經滲出了鮮血,顯然應該是受了內傷的。
鍾毓碧萱已經被鍾毓家族的人給抬下去了。至於夜晚晚,也被夜鴻軒派人給扶了回來。
夜鴻軒是夜家的家主,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離開的。但是連夢竹不一樣,她在夜晚晚被帶下去以後,馬上就起身,進入了內室那邊,去看看自己的女兒了。
一進入內室,連夢竹就看到了臉色蒼白,渾身是血的夜晚晚了,她的眼底滿是心疼,隨後快步走到女兒的身邊,語帶關切地開口道,“晚晚,你感覺怎麼樣?”
“母親,我沒事的。”夜晚晚抬起頭,揚起一抹笑,開口道,“我已經服用了丹藥了,很快就會恢復的了。”
“你這個孩子真是的。”連夢竹伸出手,輕輕地摸了一下夜晚晚的頭髮,無奈地開口道,“不過就是一場普通的比試而已,你需要這麼拼命嗎?你這不僅僅是對別人狠啊!對自己怎麼也這麼狠呢?”
“母親,這一次的比試很重要的。”夜晚晚笑著開口道,“這可是關係到一條靈石礦的,我們不能輸。只要得到了優先開採權,我們家族就可以飛速發展了。”
“唉!在我和你父親的心裡,什麼都沒有你重要。”看著這樣的夜晚晚,連夢竹很是心疼,“只要你好好的,我們就覺得足夠了。至於什麼靈石礦的,哪裡能夠比得上你在我們心裡的分量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