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
夜晚晚離開已經有一些時間了,夜熠坤依舊坐在那裡,神態平靜,就好像一個普通的老頭子正在頤養天年。但是,眼底那閃爍著的野心和慾望,卻在說明著一切都沒有那麼簡單。
突然,夜熠坤捂住自己的胸口,臉上浮現一抹疼痛。他咬著牙,連忙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一顆丹藥,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如果夜晚晚在這裡,肯定可以認出來,夜熠坤拿出來的這些丹藥,和剛剛給她的丹藥的氣息是很相似的,只是比起那些丹藥,這丹藥的氣息顯得更加霸道和濃重。
過了一會兒,夜熠坤的臉色才慢慢恢復了平靜,隨後他長舒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嘴裡還喃喃道,“藥效是越來越短了,看來那計劃還是要儘快執行才可以了。”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的時間轉眼就過去了,皇甫瑞凌和夜冷安也再次來到了皇甫家族的老宅之中,因為今天就是把皇甫子皓寫上族譜,記在鍾雅婷名下的日子了。
來到老宅這邊,就看到所有人都已經聚集在祠堂門口這邊了。其中最為顯眼的就是皇甫瑞祥和鍾雅婷了,兩人都盛裝打扮。尤其是鍾雅婷,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的緣故,怕臉色不好,所以還特意上了一點淡妝。
大概是因為今天是自己的好日子,所以鍾雅婷的臉上一直都帶著淺笑,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和她成為鮮明的對比,厲怡然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憔悴,眼眶裡面佈滿了紅血絲。即使是化了濃妝,也依舊掩蓋不了她的憔悴。雖然只是短短三天時間,但是她整個人絕對老了三天不止。
此時的厲怡然,正在用惡狠狠的眼神看向鍾雅婷。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只怕鍾雅婷早就已經被她給千刀萬剮了。
這三天的時間,對於厲怡然來說,就是一種煎熬。她求助於厲一,為的就是想要找出鍾雅婷這一次所謂的救命之恩也是偽造的,是鍾雅婷的算計。只有這樣,她才能夠趕走鍾雅婷,留住自己的孩子。
可是,經過了一番調查以後,那結果卻讓她感到絕望。因為那真的是一場意外,並不是什麼算計。
她也曾經想過要不要製造一些證據,可是想到皇甫家族那隻手遮天的本事,她就不敢輕舉妄動了。因為她不確定,自己如果真的那樣做,會不會還沒有開始就被皇甫家族的人發現。那到時候有事的就不是鍾雅婷,而是她了。說不定還會被趕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繼續留在皇甫家族,那她就有機會可以奪回自己的兒子。而且,她還能夠時時刻刻監視著鍾雅婷,看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受到了虐待。只要鍾雅婷一有什麼不對,那她就馬上搶回自己的孩子。
不管厲怡然心裡是多麼的不情願,最後,事情還是很順利,皇甫子皓正式成為了鍾雅婷的兒子,名字也記在了皇甫家族的族譜之上。
當看到自己的名字後面寫著皇甫子皓的名字的時候,鍾雅婷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
雖然這孩子的親生母親是厲怡然,但是卻還是不妨礙她的好心情。以後,她都已經沒有辦法懷孕了,現在有一個孩子,位置才能夠更加穩固。
最重要的是,這個孩子現在還小,根本就記不住親生母親。所以,只要她養得好,到時候這就不再是厲怡然的孩子,而是她的孩子了。
等到從祠堂裡面出來以後,那孩子已經被鍾雅婷抱在懷裡了。
皇甫瑞祥就站在鍾雅婷的身邊,時不時看向她懷裡的孩子,眼神里面還是帶著一絲慈祥的。
一眼看過去,就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不管誰看了,都只會會心一笑,心生羨慕。
不過,這些人裡面,顯然並不包括厲怡然。
看到這樣溫馨的一幕,她只覺得格外刺眼。本來這樣一幕裡面,應該是她抱著孩子的,可是現在卻換成了鍾雅婷。
一直在冷眼旁觀的夜冷安,不由得扯了扯身旁的皇甫瑞凌的衣角,隨後興味十足地開口道,“你說,皇甫瑞祥和他的這兩個女人之間以後的生活,是不是會很熱鬧呢!”
現在都已經劍拔弩張了,以後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厲怡然心裡充滿了不甘,是不可能消停的。這鐘雅婷也不是省油的燈,要不然也不可能絕地反擊了。
夾在這樣兩個女人中間,皇甫瑞祥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那也是皇甫瑞祥自己的選擇。”皇甫瑞凌語氣裡面帶著一絲的無所謂,“兩個都是他招惹的,將來會過成什麼樣,也是他應該承受的。”
“噗嗤——”夜冷安不由得笑出聲來,“你還真的是‘兄友弟恭’啊!皇甫瑞祥要是知道你這樣說他,只怕都要哭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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