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請問,你認識徐朗先生嗎?”
“不熟。”
“據我們調查,你們之間存在鉅額交易。這還熟嗎?”
“我跟他只是買家和賣家的關係,錢貨兩訖,就沒再聯絡了。”
“可據我們所知,徐朗先生失蹤前,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你的。”
夏小北仔細想了想,“我好像是接過他的電話,可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就結束通話了。”
“你就沒打過去問問?”
“沒有,我跟他沒熟到那份上。”
調查組的人見問不出什麼,就告辭離開了。
只是讓夏小北近期不要離開香江。
本來夏小北近期也沒打算離開香江。
歐洲國家她沒興趣,內地近期回不去,也只能在這兒待著。
有錢人在哪待著,生活水準都不會差。
加上夏小北也沒有故土情節,只要過行舒服,在哪待著都行。
而且在香江,對楚向南的事業發展有好處,她並不牴觸。
夏小北在香江被限制出行的訊息很快傳回了內地,那些想盡快把她找回去的人頓時急了。
竟然想組織武裝力量營救。
夏小北收到他們的營救計劃時一臉懵。
“不是,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不,夏同志。請你放心,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帶你回家。”
來跟夏小北接恰的是一個一臉正氣的女同志,二十多歲,眼神里都是拯救全世界的狂熱。
夏小北無語撫額,“同志,這兒就是我的家,你打算帶我去哪兒?”
“不!夏小北同志,祖國才是你的家,在外面你永遠是個遊子,永遠是無根之萍。落葉需歸根,你也一樣。”
夏小北感覺跟她說不明白,乾脆直接下逐客令。
“報歉啊,我才十九歲,離落葉還早著呢,就不勞你費心了。慢走,不送。”
“夏同志,你是不是受到威脅了?沒關係,祖國做你的後盾,一定能保證你的安全。”
那個女同志四下看看,壓低聲音問,偷感十足。
夏小北無語到了極致,“同志謝謝了,我真不需要拯救,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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