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彥的那些兄弟,心裡都裝著桿秤。”
溫穗唇角彎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他們看著秦笙笙就會想起你,然後就會聯想到,如果沒有我,秦笙笙的姐姐——也就是你,才是真正的陸少夫人。”
“所以他們排擠我,打壓我,看不起我。”
“從那時我就明白,你是故意的。你怕自己萬一回來,陸知彥身邊已經有了別人,故意把秦笙笙留下來,讓她當個障礙。”
“不管後來陸知彥身邊的人是誰,他們都會覺得是那個人搶了你的位置,都會去鬧、去爭。”
“到時候你回來,只需要扮演一個受害者,就能輕易把所有矛盾都推到別人身上,甚至還能博得不陸知彥的同情。”
溫穗直視著秦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早就想過自己會回來,對不對?秦笙笙,從來都是你給自己留的後路。”
秦羽嘴角抿得很緊。
她想反駁,想否認,可在溫穗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目光下,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因為溫穗說的,全都是她當年的真實想法。
三年前她捲進那座島的事,知道自己早晚要被盯上,所以故意設計了一場意外,假死脫身。
但她又不甘心徹底放棄陸知彥,放棄陸家少夫人的位置,於是便想到了秦笙笙。
她知道秦笙笙性子蠢,又一直嫉妒自己,只要稍微挑撥幾句,就能讓秦笙笙把陸知彥身邊的女人都當成敵人。
她原本計劃著,等風聲過了,就以死裡逃生的名義回來,到時候秦笙笙把陸知彥身邊的人鬧得雞犬不寧,她再以受害者姿態出現,既能順利回到陸知彥身邊,又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秦笙笙會蠢到用假懷孕的招數逼迫溫穗。
更沒算到,陸知彥竟然會對溫穗動了心。
在她的認知裡,陸知彥是冷漠無情且利益至上的,從來不會對誰真正上心,可他卻為了溫穗,一次次破例。
那些事,是她被抓後從警察的審訊裡偶然聽到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秦羽漸漸冷靜,反問道。
“很多事情,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能猜到。”
溫穗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到你了。”
秦羽一愣:“什麼?”
怎麼就到她了?
“你找我,應該不是為了閒聊吧,”溫穗說,“你有事求我?”
秦羽:“......”
她都快死了,能求什麼?
不過。
她確實有件事,可以告訴溫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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