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X玩意,算盤打得真夠精的。”溫崢罵了句,擰開瓶蓋灌了口水,“想借你的專案洗白上岸,也不掂量自己斤兩。”
兄妹倆都不蠢,三言兩語就捋清事情脈絡。
溫穗赤腳踩在地毯上,涼意順著肌膚往上爬,她擺手示意溫崢調高空調溫度:“你幫我挖秦琨的底,尤其是他在國外那些年,具體做過哪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她說過,這筆賬要跟秦琨慢慢算。
之前威脅秦琨那次只粗略查一下他在國外的動向,這次秦琨算是徹底得罪她,如果不還手,秦琨還以為她真的好欺負。
“你想怎麼做?”溫崢沒多問,直接掏出手機聯絡人脈,“阿月那邊也讓我給你帶一句,事情她都瞭解了。不過聽她的語氣,梁總好像不準備打消讓梁晏慈攀附陸知彥的念頭。”
“那就讓溫榮月先撇清關係,”溫穗十分果斷:“別到時候梁家惹麻煩,把我們也拖下水。找機會讓她試探梁生的口風,實在不行就退婚。”
溫崢頗為認同地點頭,“可以。”
其實不用溫穗提醒,爸媽得知訊息後自會權衡利弊。
商場向來講究死道友不死貧道,梁家自己捅的婁子,溫家沒道理跟著遭殃。
溫崢調低空調溫度,瞥見她赤著的雙腳,忍不住嘟囔:“回頭生病又得我伺候。”
說著轉身去玄關翻找拖鞋,片刻後把毛絨拖鞋甩到她腳邊,又不輕不重地踢了踢她細瘦腳踝:“趕緊穿上。”
等人穿好,他才繼續問:“所以你打算怎麼收拾秦琨??要是想動他在國外的生意,我有個人選。”
溫穗抬眸,眼尾漫著冷意:“誰?”
“凱特家那位少爺,”溫崢漫不經心搖晃瓶身,“德拉布最大的軍火商,D國地下黑市半數生意都過他的手。”
這不巧了麼。
秦琨的主陣地就在D國。
溫穗指腹擦過氣泡水冰涼瓶身,水珠順著指尖滾落進地毯,洇出深色痕跡。
她語調是無波無瀾的冷:“我要秦琨的地盤,減半。”
隔天。
溫穗得知周芙因驚厥發起高燒,特意帶補品登門。
周芙整個人腦子迷迷糊糊,正裹著被子縮在沙發裡,臉頰燒得通紅。
溫穗先去廚房煮粥,找藥喂她服下,待她體溫稍退才坐下說話。
“感覺怎麼樣?”溫穗探了探她的額頭,觸感不再像來時那般滾燙。
周芙虛弱地點頭又搖頭,啞聲說:“好多了,謝謝你穗穗。”
她抿了抿乾裂的唇,“其實我出事跟你沒關係。昨晚我跟朋友去會所,遇到流氓糾纏,她為了脫身把我留在那裡受欺負。是那個服務員救了我,結果被後來的灰髮男人看到。”
“他本來都走過去了,突然回頭攔住我們。”
灰髮男人仔細打量過她的臉之後,將她也留下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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