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音樂驟然變快。
霍汀筠明顯是玩咖,當即興奮地拽起溫崢,“走,我們去玩。”
溫崢都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她拉進舞池。
年輕人活力無限,比溫穗這種被生活和婚姻磋磨過的人鮮活太多。
她看著霍汀筠,眸底劃過抹淡淡的羨慕。
陳岐晟朝舞池揚了揚下巴,“一起?”
溫穗往後靠進柔軟卡座,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脖頸。
她揉著發酸的太陽穴輕笑:“饒了我吧,最近連熬三個通宵,骨頭都快散架了。”
陳岐晟瞭然地聳聳肩,朝侍者比了個手勢:“給溫總來杯無酒精的,冰塊加滿。”
轉身前不忘叮囑:“好好歇著,歇夠了再來玩。”
五彩斑斕的燈光晃過舞池,溫穗靠著沙發放空腦袋,不經意間掃過全場。
忽然,她目光頓住。
不遠處的卡座裡,陸知彥和秦羽也在,隔壁沙發還有許鳴則和周頌。
...巧合到她會覺得是孽緣的程度。
這家酒吧在京城挺有名,跟上次的馬場是同屬一個幕後老闆,二樓只有會員才能進入。
她沒想到,今天只是隨便出來玩,也能遇見那群人。
但他們好像沒有發現她。
溫穗悄悄往陰影裡挪了挪。
陸知彥視線隨意掠過二樓,她下意識屏住呼吸。
直到那道冷冽目光移開,她重新拿起飲料,吸管漫不經心戳著冰塊。
對面卡座。
許鳴則猛地拎起桌面酒瓶,對著瓶口狠狠灌下。
冰塊在玻璃壁內撞出脆響,混著舞池重低音鼓點,震得空氣都在發顫,如同他那顆剛萌芽就被碾碎的心臟。
秦羽慌忙按住他的手腕,試圖奪過酒瓶:“小則,梁晏慈對你本來就帶著目的,你別難過了。”
被搶走酒瓶的許鳴則抓起八角杯,死死盯著杯裡旋轉的酒渦,喉結劇烈滾動著將酒液灌入口中。
辛辣酒精嗆得他眼眶泛紅,眼前卻不斷閃過機場的畫面。
他玩過那麼多女人,頭一回真心喜歡上誰,結果被對方耍得團團轉。
前兩天在機場,他瞞著父親去送給梁晏慈送機,分明看見梁晏慈頻頻回頭,在安檢口徘徊許久,最終滿臉失望的神情走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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