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
陳岐晟:【我知道了,我讓人從秦琨那邊下手查,有線索我立馬和你說。對了穗穗,如果真是他乾的,那你現在就算又得罪他一次,千萬小心。】
溫穗敲了敲手機側邊,按息螢幕。
次日清晨,她的車剛在公司停車場停下,一群穿著雜亂的男人就將車輛團團圍住。
為首的禿頂男人脖頸紋著青蛇圖騰,鐵塔般往她面前一站,咧嘴露出一口黑牙:“溫小姐,我們少爺想請你喝杯茶。”
溫穗目光掃過對方那口明顯經過改造的機械齒,又瞥向他腰間凸起的輪廓,語氣冷靜:“你們是秦琨的人?”
“溫小姐聰明。”禿頂男人眼底閃過興奮,半點沒有隱瞞的意思,反而逼近半步,“既然都猜到了,那就請吧!”
“讓秦琨自己來。”
溫穗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禿頂男人笑容瞬間消失,冷笑著暗罵:“給臉不要臉,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他衝小嘍囉們使了個眼色,幾個男人獰笑著摸向後腰。
下一秒,彈簧刀的寒光與改造槍的金屬冷芒相繼閃現。
溫穗後背緊緊貼著車窗,手已經握住車門把手,隨時準備躲進車內。
那裡放著她提前備好的工具。
“溫小姐,這教訓是你自找的——”
剛說完,沉穩幹練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十餘名黑衣保鏢從暗處出現,更有兩人直接從溫穗的車裡衝出來。
他們迅速呈扇形散開,將溫穗牢牢護在中心。
小嘍囉們舉起武器試圖抵抗,卻在保鏢逼近時節節敗退。
禿頂男人神色一凜,擺手讓小嘍囉們停下,眼神陰冷地盯著溫穗,“難怪你這麼淡定,原來是早有準備。”
溫穗被護在末尾,越過人群直直和他對視,聲線淡漠地重複:“要談,就讓秦琨親自來找我。”
“行,你有種!”
禿頂男人記住溫穗這張臉,轉身剛要走,停車場深處便響起引擎轟鳴。
一輛深紫色跑車緩緩駛入視線,距離他們五米處猛地剎車。
車門彈開,秦琨穿著一身紫西裝下車,灰髮挑染著銀白光澤,嘴角還叼著半支雪茄,姿態張揚至極。
“跑什麼?”他嫌棄地覷了眼禿頂男人手裡那把槍,“讓你們請溫小姐喝茶,又沒讓你們動粗。”
說完,他轉向溫穗,指尖輕彈雪茄灰:“手下人不懂事讓溫小姐受驚。你瞧瞧,你讓我來,這不就來了?現在能談了?”
禿頂男人非常識趣地低頭道歉:“對不起溫小姐,是我們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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