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沒發現，在她低頭的後一秒，秦羽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
主席臺。
賀霜已在主位坐下，面前投影幕布緩緩亮起麒臻晶片的三維模型，冰冷藍光打在她表情淡淡的臉龐，“各位，可以開始陳述方案了。”
接下來兩小時內，各企業代表輪番登場。
賀霜偶爾點頭，陳院士則滿臉肅穆，認真聽著各企業的發言。
輪到陸氏集團，竟然是秦羽做代表發言。
她步伐沉穩地走上臺，翻開陸氏集團的方案便切入核心，聲音清晰有力，配合全息投影的資料模型，從技術協同到成本管控層層遞進，邏輯鏈密不透風。
即使在回答陳院士提出的質詢時，也能迅速反應作出回答，言語間充滿對方案的絕對自信。
柳閔湊近溫穗嘀咕，“怪不得不讓星瑞的方總來呢，這位秦總也是真厲害。”
溫穗手中紅筆在資料上飛速批註，聽到這話下意識望向主賓席的陸知彥，正好撞見他淡漠眸底流露出幾分滿意。
以秦羽的能力獨立完成這種程度的發言對她來講有些難度。
但對陸知彥而言輕輕鬆鬆。
溫穗面無表情地扯扯嘴角，低頭繼續看資料。
SR科技最後一個發言。
會場還殘留著眾人對秦羽發言帶來的討論餘溫。
她在眾多企業老總面前狠狠刷臉，溫穗上臺前，還能聽到隔壁老總打聽她資訊的說話聲。
溫穗把資料平鋪，開篇直指研發痛點。
不同於秦羽的強勢輸出，她的陳述如抽絲剝繭。
用三組對比實驗資料論證技術路徑，當最後一頁PPT展示出最佳化的實測曲線，連賀霜和陳院士都抬了抬眼。
陳述結束，陳院士率先打破沉默。
他拿出一份標註過的方案檔案，語氣帶著學界權威的審慎，“這份賀小姐看過嗎？”
賀霜側眸看向那份寫著陸氏集團的檔案，嗯了聲：“我明白陳院士的顧慮，但這方案的實際測試和我的資料預設不吻合。”
“賀小姐的預設方案我看過，會不會太冒進？”
兩人對話看似和平，卻都保持自己的想法。
一個堅持傳統論證體系，一個秉持前沿技術邏輯，會議室裡的氣氛漸漸沉了下來。
周遭企業老總們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連陸知彥都放下手中鋼筆。
賀霜忽然合上檔案，淡聲道：“或許我們做個驗證更有說服力。”
陳院士頷首預設，兩人未再多言，一同起身離開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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