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岐晟嗤笑一聲,伸手扶著她往外走:“不管他們。走,我們回去,這地方太晦氣。”
溫穗跟著他踏上甲板,微涼的晚風迎面吹來,瞬間吹散通道里的悶熱,也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幾分。
回到房間後,溫穗總覺得胃裡空蕩蕩的。
晚上幾乎沒吃東西,剛才被困在通道里又消耗不少力氣,低血糖的不適感隱隱作祟。
她看時間,晚上十一點剛過,想著島上的活動應該還沒結束,其他人大機率還在沙灘上熱鬧,便換了件輕便的外套,打算去遊輪餐廳找點吃的。
遊輪餐廳裡燈火通明,溫穗點了份海鮮意麵,選了個靠窗的位置慢慢吃著。
窗外是漆黑海面,遠處小島方向隱約傳來音樂聲和笑聲,襯得餐廳裡格外安靜。
吃完意麵,胃裡暖和許多,疲憊感得到緩解。
溫穗決定上島走走,夜裡海風帶著恰到好處的涼意,吹在臉上格外舒服。
她沿著碼頭的燈光往前走,沒走多久就偏離主路,往島嶼深處的僻靜處走去。
那裡有片小樹林,白天路過時看到掛著不少螢火蟲燈,想來夜景應該不錯。
越往深處走,光線越暗,音樂聲也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她快要走到小樹林入口時,忽然聽到前方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溫穗腳步一頓,迅速躲到一棵椰子樹後。
藉著月光,她看到不遠處的陰影裡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衫,正是秦琨。
他身邊還站著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是他手下蛇哥。
兩人面前有個黑色行李箱,箱子看起來沉甸甸的,邊角處隱約沾染深色汙漬。
秦琨蹙眉踢一腳箱子,滿是嫌棄:“這破箱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怎麼這麼沉?”
蛇哥叼著煙,往箱子上噴了口菸圈:“這次的貨嬌氣,路上出了點岔子,處理起來本來就麻煩。”
秦琨蹲下身檢查箱子鎖釦,動作粗魯,“趕緊弄好,等下船工來接貨,別耽誤時間。”
“知道了知道了。”蛇哥不耐煩地擺手,往四周掃了眼,“這破地方真偏,連個燈都沒有。要是被人撞見,麻煩就大了。”
“放心,這片晚上沒人來。”秦琨拍打箱子,發出沉悶聲響,“再說那些人他們都在島上喝酒,誰會跑到這來?”
他還是有些嫌棄,“這貨還沒運到地方就出問題,晦氣,處理起來一股子味兒。”
蛇哥嘆著氣勸他:“能有什麼辦法,至少還有個樣,有人就好這口。我們趕緊弄完趕緊走,就不用在這待了。”
溫穗躲在樹後,神色有些疑惑。
她盯著那個行李箱,聽著兩人用貨物代指箱裡的東西,再聯想到他們的話,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那箱子的大小和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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