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我?”陸知彥慢條斯理地搭著兩條長腿,“為了我,你要竊取國家專案資料?為了我,你在那座島上助紂為虐。”
“你只是為了錢,為了你心裡的貪婪。”
秦羽的笑聲戛然而止,眼淚突然湧了出來:“我貪婪?我要是不貪婪,早就被秦兆逼死了!他用我媽威脅我,我只能去那座島!我在島上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嗎?那些人把我當棋子,我好不容易才爬上去,我只是想活下去,想過得好一點,我有錯嗎?”
“活下去,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陸知彥面無表情,“那些被你利用的人,在島上受苦的人,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秦羽盯著他無動於衷的臉,忽然冷靜下來,表情透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平靜:“陸知彥,你以為你很正義?你以為你贏了?你錯了。”
“他們給你開的條件很豐厚吧,不然作為陸家少爺的你為什麼會答應合作。”
“你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可你有沒有想過,即使我暴露了,那座島依舊會存在。”
“而你呢?知道親生母親給自己生了個雜種弟弟,親奶奶變成記憶混亂的神經病,甚至最愛你的人也和你離了婚。”
說到這,秦羽忍不住挑唇,彎起的弧度滿是嘲諷:“我只是死了,但你輩子都不會有好下場,你永遠都分不到你真正想要的東西。”
她帶著惡毒的詛咒:“你對誰都冷漠,對誰都算計,連溫穗那樣真心對你的人,你都能狠心傷害。不會再有人真心喜歡你了,我就在地獄裡,祝福你孤獨終老!”
陸知彥眸光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大衣下襬,居高臨下地睥睨秦羽:“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想想,怎麼跟警方交代那座島的事,或許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再看秦羽一眼。
走到審訊室門口,老胡迎上來:“怎麼樣?她有沒有鬆口?”
陸知彥側頭望向緊閉的門,裡面隱約傳來秦羽壓抑的哭聲,崩潰而絕望。
他收回目光,淡淡道:“她會說的。”
老胡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
秦羽最在意的就是陸知彥的態度,如今徹底死心,反而沒了支撐。
他打量陸知彥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太冷硬了,連一點情緒都不肯外露,只是不知道,剛才秦羽的話,到底有沒有戳中他的軟肋。
陸知彥坐回車裡,安靜得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拿出手機,翻到溫穗的聊天介面,上次發的訊息還停留在很久之前,沒收到回覆。
修長指尖在螢幕停留了幾秒,最終還是收起手機,發動車子。
秦羽的話彷彿一根尖刺,輕輕刺了他一下,又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他現在沒空想這些,秦羽鬆口後,海島的抓捕行動要立刻部署,麒臻專案的後續防護也要跟進。
車子駛離警局,朝著陸氏集團的方向開去。
窗外街景從一片深沉的鳳眸裡掠過。
他從不信什麼詛咒,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手到拿須必,西東的要想己自,道知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