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可能……”
蘇哲的聲音，像是卡在了喉嚨裡。
能量回收裝置沒有啟動。
覆蓋整個峽谷的巨大法陣，成了一個擺設。
天空那個散發無盡吸力的黑暗漩渦，也像是網路卡頓一樣，沒有絲毫動靜。
“姓王的，你是真的賤……”
蘇哲的身體，在半空中凝固。
他那顆由無數精密資料和邏輯構成的超級大腦，在這一刻，出現了無法處理的亂碼。
【指令：啟動能量回收裝置……失敗。】
【指令：連線中央資料庫……失敗。】
【指令：分析目標王凡能量構成……失敗。】
失敗！
失敗！
全都是失敗！
“你……你做了什麼？”蘇哲顫抖道。
他的計算能力，他的資料支援，他父親窮盡一生心血構建的計劃……
在王凡那句輕飄飄的“北冥神功”面前，顯得如此可笑。
他想不通。
混亂峽谷內，近五百名覺醒者的能量，加上數十頭高階魔獸的生命精華，那是一股何等龐大的能量！
就算王凡的體質再特殊，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如此龐雜的能量，全部吸收。
並且化為己用？
這不符合能量守恆定律！
北冥神功，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覺醒技能？
他這顆超級大腦，完全想不通。
“我做了什麼？”王凡撓了撓頭，一臉無辜，“我不是說了嗎，練功啊。”
“你看，我辛辛苦苦修煉，你舒舒服服嗑藥。現在我比你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說明什麼？說明努力，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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